献计

了,想着出府去玩。”

    “你若担心她,不如早早将她送出城,应天便是个好去处。”师杭神情自若道。

    “应天?的确安稳。”闻言,孟开平轻哼一声:“军中会将所有家眷都关在一处,谁若败了叛逃了,便将家眷拉出去杀了,省时省力。”

    师杭被惊住了,抬头呆呆地望着他。他却不肯多说,转而道:“你考虑得怎么样?这都一路了,也该想好了罢。”

    师杭早知他的来意,先是摇摇头,复又解释道:“再多给我几日罢,等你打完这场仗,我一定给你一个答复。”

    多大点儿事,至于这么磨磨唧唧的么,这nV人该不会是想一拖到底罢?孟开平拧着眉,正yu责难她,却听少nV柔声继续道:“毕竟是一辈子的事情,将军T谅,不必急于这三五日功夫。”

    一辈子……

    不知为何,一听见这三个字,孟开平的心境顷刻间晴朗起来,一切不快霎时烟消云散。

    是啊,如果她答应自己,就要一辈子跟着他四方征战了。他自认是不会轻易丢了X命的,所以她想守寡再嫁也不大可能。

    一GU酸酸涩涩的情绪胀满了他的x口。孟开平突然想起老胡说自己当年成亲时,激动得把头磕在门边上肿了小半月的糗事。现下,他望着身侧的床柱子,竟也有种想抱着磕上去的冲动。

    少nV对男人的复杂心思一无所知,仍忙忙碌碌收拾着屋子。恍惚之间,孟开平已经想象出了许多年后的场景——他们都还年轻,她会陪着自己很久很久,久到两鬓斑白,天下太平。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有那么一个人等着他归家,推门便是点燃的灯火与煮好的热茶。

    只是这样略想一想,已教他飘飘然,险不知今夕何夕了。

    这nV人若知道肯定会后悔万分,孟开平暗暗道,就算她先前说要考虑个三五年,恐怕他也是愿意等一等的。

    师杭终于理好了手头的衣物,半晌不听男人答话,一抬头就望见他黝黑面庞上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

    “你……”男人张了张嘴,耳根竟可疑地红了,扭捏道:“你觉得,咱们要不要办场酒席?”

    骤闻此句,师杭差点惊坐在地。

    办什么酒席?难不成他还想整个洞房花烛出来吗?

    “我觉得,应当不必了。”师杭斟酌再三,小心翼翼道:“教太多人知晓总归不好。”

    孟开平依旧恍恍惚惚,自顾自道:“你的身份只有我最亲近的几人知晓,旁人若问起,你用那老太婆孙nV的户籍便是。下头的人只会以为我纳个妾,谁闲得没事管你旁的?”

    师杭直觉这人此刻有些诡异,难得耐着X子道:“我觉得,恐怕对将军您不大好。您日后娶妻,军中同僚万一提起这事,岂非教人家姑娘面上无光?”

    宛如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孟开平一下子清醒了。他下意识“啊”了一声,旋即揪了揪头发,颇为烦躁道:“扯那么远g嘛?我这不是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