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春花秋月何时了
以前也喝得不少,怎么现在这么不胜酒力?” 李从嘉过往皆是为着诗词歌赋而怡情小酌,从未这般被人罚过酒,醉酒也是自然。 赵元朗将手探进袍子下摆里m0了m0,赵光义也偷觑着那白皙光洁的腿。赵元朗道:“光义,李从嘉是朕的人,周嘉敏已然赐你了,你自个儿留不住,那是你的事,别把主意打到他身上。” 赵光义心下确实是有这份心思,可惜兄长没这癖好,便摇头道:“皇兄的东西,臣弟怎敢争?”赵元朗点了头,“知道就好。”又把手伸进亵K里,往他情根处m0。 “唔嗯……呼……”李从嘉才因着酒醉发懒,身子很快就被m0得软糯,微微发出腻人的SHeNY1N。 “无甚反抗,看来是真醉。”见光义看得兴起,赵元朗反而收了手,替他合好袍摆。 心知李从嘉正在醉中,赵光义反而提议道:“大哥,也到上果酒的时间了,不如铺设琴座,让李从嘉聊奏一曲,为我们解解午闷。” 赵元朗知道,光义这是把李从嘉当成乐伎看待了,也没反对,让四喜去设琴座,还要特意点那“鹅梨帐中香”,一时间堂堂福宁殿,气氛竟好似秦楼楚馆般旖旎。 李从嘉昏昏沉沉地被y扶到琴座前。四喜悄声在李从嘉耳边道:“服侍得好有赏呢!莫忘奴才今日上午点拨过的话。” 他望四喜笑了笑,四喜还以为他听了劝。李从嘉正sE,方始演奏,一振袖,起的〈虞美人〉调,哀戚异常。 四喜一听,知道要完。赵元朗顿时脸sE铁青,四喜正yu阻止,赵元朗却摇了头,冷冷笑道:“他敢弹,就让他弹。” 前奏既过,李从嘉果然藉着酒胆,哀婉地唱道: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赵氏兄弟听了,都知道这词分明是在控诉对他的幽禁与凌辱。 小令还得再唱一遍,不等李从嘉再唱,赵光义便走过去将那琴摔成两半,又把李从嘉自琴座上推了下来,“果真逆臣,竟对大宋有不臣之心!”当下扼住李从嘉的细颈。 李从嘉望着他,没有抵抗,只是泪眼婆娑,气若游丝道:“求王爷大发慈悲,让我Si了吧……” “你……!” 赵光义见状,反而松了手,不敢再扼着李从嘉的脖子。 “咳咳咳……”方才是真的差点要断气,李从嘉本就一心求Si,却没Si成,一想到接下来活罪难逃,心下便恻然。 赵光义没再搭理跌倒在地的李从嘉,只回过身向赵元朗行礼,“皇兄,这个逆臣贼子当如何处置?” 方才李从嘉所言,赵元朗并没有漏听,兀自喃喃道:“被朕如此厮养着,当真令你如此难受?你就是宁Si,都不愿意屈服于朕?”想到李从嘉已厌恶他到如斯程度,不觉间沉下了脸。 他眼里一冷,神情又恢复了如常的淡漠,“钱弘倧不是要来么,他还有将功赎罪的机会。”当下命人把他拖下去,监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