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受刑
么招呼违命侯的?” 郎官也不知皇上、晋王的态度是如何,不敢随意表态,只说:“恕小臣驽钝,还请王爷殿下赐教。” 晋王这才说:“李从嘉有罪,是当罚不错,可用刑至此,人已废了一半。他可是皇上心尖的人物,既有才情又风流,你把他弄成废人,皇上届时可不是唯你是问?区区九品小臣,问责你可担得起么?” 郎官被晋王的话吓得不轻,忙说:“还请王爷指教。” 晋王见话也说得差不多了,便说:“人我带走罢。” 郎官不敢随意放人,讷讷答道:“没有皇上诏令,小臣不敢作这决定。” 晋王没因对方搬出万岁爷就服软,反要说:“本王就是奉皇上的旨意来带人,若你不肯答允,皇上势必问你的罪。” 郎官也没全然相信,只是当下不好抗逆,让晋王将人带走以后,命狱卒往g0ng中报信,称晋王自狱中劫走人犯;四喜很快得了信。 出天牢后,晋王特意叫了轿子,春长在外头顾着,他坐在软轿里,摇摇李从嘉,“违命侯,当初既有这般风骨当庭抗上,如今总也得有这身子骨受刑罢?” 李从嘉在睡梦中潸然流泪,朦胧里看见晋王,便好似见了他大哥李弘冀那般,也是如此英姿焕发、伟岸过人,竟一把抱住晋王的腰,伏在他腿上兀自啜泣。“呜呜……来了汴京以后,我、我真的好苦……”cH0U噎未曾停歇。 晋王见状不由一怔,放软了眉眼,仔细一听,却听李从嘉口中喃喃的全是“大哥,小弟真的好想你”,不由想:“这下好,李从嘉怕不是在南唐故g0ng里,与李弘冀也有些不g不净的事。”当下只是冷笑。 他试探着,把大手往内衣里x前的粉sE小点子上一掐。 “唔嗯……”李从嘉分明已伤得狼狈,却能兀自流露媚态,几声细碎的嘤咛,在晋王手下身姿辗转。 他忙推了推,说:“哥哥,作什么……好不臊人哪,那里也是能乱m0的么?” 晋王笑出声来,反觉着李从嘉人不清醒,这事儿不好玩,待他给太医看过再说,便拍拍他,“没什么。”替他把敞开的中衣合起。 许是心血来cHa0,又或是一时间真把李从嘉错看成赵廷美,也是那么娇憨、惹人喜欢,唯一可惜的就是薄命,还来不及与他一起共享世间富贵就已仙去。 廷美的事令他徒生唏嘘与感慨,温沉的手掌轻拍李从嘉,他俯身,往李从嘉通红的薄薄耳廓边柔声道:“从嘉,你先睡罢,到了以后,大哥再叫你起来。” 李从嘉信以为真,没有忤逆,枕着晋王的腿,翻身拣了个舒服的姿势,当真沉沉睡去。 恍然间,光义想起过去还未收复河山时,他与廷美也曾有独自坐轿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