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到现在(夜袭先生,先生被炮机到失)
凳,把脸埋进过韩嬴的鞋子。 他恶劣的猜想,韩嬴会不会把这些事告诉他那个何家小子,毕竟一个男生告诉别人自己的内裤袜子被偷了显然是好笑的,他只能说或者打心底里觉得是自己粗心大意。 事实证明,韩嬴讲了,但他的何姓好友并不相信,甚至以此调笑他。 于是,邵朗下一次作案时,他把一条盗走的内裤还了回来。韩嬴与何长风同寝,床头连着床尾,邵朗便把内裤塞进一个不被注意的交界处的床缝里,等待俩人发现它。 他可以想象,何长风知道内裤重新出现,自然少不了一顿输出,韩嬴是多么爱面子的人,怎么会受得了调侃。 有那么一段时间,韩嬴完全没理何追风。 邵朗高兴坏了,韩嬴身边少了人,他尾随偷窥也就更加容易了。 只不过他没高兴多久,何长风又开始和韩嬴玩在一块,邵朗也没有搞明白是谁先主动破冰的。但这并不影响他主观选择是何长风那个不要脸的先妥协。 夜色渐浓,邵朗在暗地里,在先生的卧室里,在韩嬴的身体里,像一只阴沟里的老鼠,贪婪地啃食韩嬴的身体。 大胆一些,再大胆些,大胆到把韩嬴翻过去让他背对自己,大胆到把韩嬴的腿抬起来,大胆到几把插进韩嬴的xiaoxue,大胆到xue壁被暴起的青筋凹出贴合它的形状,yin液不断溢出xue外。 “嗯……”韩嬴颤了一下,被挂在邵朗身上的手臂也掉了一下来。 这不禁让邵朗想起,那个还穿着校服的韩嬴学长,在器材室的破旧软垫上与那个姓何的以这种姿势交媾,垫子上青涩的韩嬴用腿圈住何长风的腰,邵朗只和他们隔着一箱排球,偷窥着两位青葱少年,听着韩嬴嘴里含着娇嗔的骂骂咧咧。 手机里录着音,手上打着胶。 此后的夜晚里,他不止一次靠这份录音在幽深的夜里度过,幻象自己压在韩嬴身上,幻想韩嬴脸上的娇媚。 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但是还不够,别的狗真叫人恶心,真叫人讨厌,令人作呕。 他用几把在韩嬴的xue里慢慢抽插磨蹭,磨蹭一会后他停下来,只是让几把插在体内,也不动,就这样静静感受韩嬴肠道的温度,手指在大腿上游离,掐揉。 他在不留痕迹的亵渎他的先生。 直到次日,粗糙湿润的玩意磨蹭在脸上,犬吠声惊扰着耳膜,韩嬴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到利奥利的一张大脸,自己在家一看时间都吓了一跳:已经十一点了。他想赶忙爬起来去给利奥利准备食物,但是一起身,就感受到腰部的一阵发痛。 嗯,应该是前几天玩的太嗨了。 没想太多,吃了饭,又开始漫长的工作。 明明已经入秋了,可今天外边的太阳格外大,韩嬴都不由得怀疑起这天气来。这种时候带利奥利下去人和狗都会疯掉的。可是这条憨憨大狗不管:主人怎么不带自己去遛弯!于是他在韩嬴身边打转转,大尾巴不时扫过韩嬴的手臂。 “好,这是你要求的。” 韩嬴从座位上起来,拿着牵引绳就往外走,脸单车都不用。 一出单元门,带利奥利走进小区里,韩嬴就开始冒汗了。而利奥利的脚丫子一踩到被太阳焦烤过的地上,里面弹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