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藏不露
紫还有些发肿,稍微碰到就痛,她狼狈起身对若华贵妃摇了摇头,哽着喉咙说:「??宛儿、没怪母妃。」 周琬伶泪眼汪汪,忍着手腕的痛楚将腰带重新系回身上。 她明白若华贵妃只是单纯想要孙子,要是知道三姨是这种人,若华贵妃不会让三姨来。反正她没被看到没什麽好怪罪谁的,不过心里还余悸犹存,现在只想回房间待着。 若华贵妃见她这样实在心疼,她转身向外面走唤了乔蓁,把三姨赶出去。 周琬伶坐到床缘,手腕稍有出力就会痛还是轻轻揩泪,青绵蹲下替她穿鞋。 「谢谢??」 「这是奴婢应该做的。」 周琬伶向屏风外走去,若华贵妃刚发落完三姨的事,正好从门外走进来。 周琬伶道:「母妃,宛儿能先回院子吗?」 「当然可以。」若华贵妃很是歉疚,低头就看见周琬伶紫红的手腕,「还是先让太医给你看看手吧。」 周琬伶拉了拉袖子摇头,「宛儿自己擦药就行。」 不等若华贵妃再道,周琬伶福身告退。 ————— 周琬伶一路上低着头快步走,怕被人看见她哭着从若华贵妃楼子离开会有不必要的传言。 回到房里,她让青绵去拿医药箱独自坐在茶桌前,她想拆下被泪水沾Sh的面纱,但又担心妆容有被弄花,等青绵进门会不好解释。 她口有些渴了便想倒杯茶来喝,正要提起茶壶,手腕却传来一阵痛楚,差点翻了茶壶。 她又坐回去望着茶具,泪珠子忽然啪嗒滴下。 周琬伶明白三姨也是nV人,就算被看了也没有损失。 但她还是姑娘家,而三姨就像失心疯的野兽,就算若华贵妃阻止了,还依旧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那感觉太可怕了。 周琬伶咬着牙忍下泪水,她在心里说服自己这没什麽,只是小事没必要哭哭啼啼,瘀青过几天就好了,没事的。 她还有大半辈子要过,等好几十年变成老婆子,这件事她定是早就忘了,现在耿耿於怀只会浪费时间。 她又想,她要是越难过,若华贵妃就会更自责,是她和李沧骗人在先,若华贵妃要是还为了她自责,就太可怜了。 好不容易眼泪终於被困在眼眶里,她x1了x1鼻涕振作着JiNg神,做了几次深呼x1。 她抬眸看向房门,怎麽青绵拿个药箱这麽久,是没找到吗? 周琬伶到门口正想出门看看时,门就被推开了。 她眼前一片藏青sE,抬头看,李沧正瞅着她,眸光里有些担心的模样。 李沧瞟了眼房里道:「进去坐好。」 周琬伶低下头,下意识藏住还有些雾蒙蒙的眼睛别过身往房里走。 然而李沧早就看见,不过也没显露心疼,跟着周琬伶坐到茶桌边。 「我正好遇见青绵,事情她大致说过了。」他摆下药箱打开拿了罐药酒,「手给我。」 「宛儿自己来就行。」 周琬伶说话还带着鼻音,她伸手要拿药酒但李沧不给她,李沧道:「青绵说你两只手都受伤了,要怎麽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