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了
「呵呵??」李洋轻蔑的笑声和着李琴呱呱哭声,「周琬伶,为了你本太子可是起了个大早,还特地从父皇那偷来了火枪。」 他如豺狼的表情让周琬伶不由得发颤,但为了李琴她鼓起勇气道:「琬、琬伶没有那麽伟大,请您放下琴儿离开亲王府!」 「哈哈!」李洋仰头大笑两声,道:「他是本太子的侄儿,可都出世这麽久了本太子却没好好认识。」 李洋依旧举着火枪低头看向手中的婴儿:「看看他,长得獐头鼠目——就和他亲爹一样。」说完他大笑起来。 还挡在周琬伶面前的青绵竖着眉头,压抑心中的怒火道:「殿下说这种话,奴婢怕後悔的是您。」 「哼!」李洋不屑哼气,睨着青绵道:「在火枪面前你也只能耍嘴皮子了。」 青绵身後的周琬伶眉头深锁,一手紧紧拽着青绵的衣角,深怕她一个冲动就冲向李洋,火枪的威力有多大周琬伶清楚得很,只要中一枪後果就不堪设想。 「你也不必那个表情。」李洋瞅着周琬伶笑得十分猥琐:「本太子要的就只是你和我走一趟而已。」 周琬伶不由自主打了哆嗦,抓着青绵衣角的手因为害怕抓得更紧。 「您不必理太子,交给奴婢处理就好。」青绵回过头低声地道。 周琬伶很是担心:「太子手里有火枪,你不要冲动。」 「不要紧的,奴婢不会有事。」青绵就是在逞强,她自知不可能跑得过子弹,但眼下也只能一试了。 「不行!」周琬伶将她往身边拉,「火枪不好对付,我们再想想办法。」 「没别的办法了。」青绵SiSi盯着李洋:「——您放心,奴婢不会手下留情。」说完话她握上剑柄。 倏地,青绵双脚一蹬向前跃去,周琬伶的手劲完全抓不住她。 「喂——!」李洋没想到她竟然不怕火枪乱了阵脚,枪管朝着前方空气乱指。 火枪虽然可怕,但青绵脚程b李洋手动得还快,他根本预判不了青绵的移动方向。 「可恶、可恶、可恶??!」眼见青绵越来越近他更是慌张,怀里的孩子被他掐得嚎啕大哭。 青绵只离李洋两步之遥,手里的剑就要出鞘。 这时,她瞥见了——在大厅的阿州。 她只停顿了一霎。 碰! 「青绵!」 青绵仰倒在地上,腹部渗出的血浸Sh了身上的衣服,逐渐在她身下蔓延成一摊鲜红sE的水洼。 李洋看了看手里冒烟的火枪和倒在地上的青绵,他嘲讽地对着她道:「你也没多厉害嘛,还不是输给了火枪?」 「青绵、青绵!」周琬伶冲到青绵身边,她脸sE变得苍白,血腥味充斥大厅门前。 青绵紧皱眉头,半睁着眼睛看着周琬伶,她努力想说出话来,但疼痛和大量失血让她使不上力气。 周琬伶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