烙印
司徒蓉慌忙否认:「才不是!和父亲一点关系都没有,本g0ng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太子。」 李隼没有相信,对司徒蓉问道:「皇后坚持让洋儿当太子,又串通两个太医要害沧儿,就是要让司徒家篡位夺权?」 「司、司徒家对皇上绝对忠诚。」司徒蓉面容慌张不知所措,「妾身只是、只是??只是为洋儿着想,绝没有别的企图。」 「所以——」听司徒蓉间接承认还是让李隼眼眸相当失望,「两个太医真是皇后你指使的?」 「唔??」司徒蓉语塞傻愣着。 李隼眼神十分失望,手指着司徒蓉道:「枉费朕信你多年??」 「不、不是的!」司徒蓉捉着李隼的袖口跪在他跟前,两只眼睛噙出泪来:「妾身跟在您身边已经二十年,难道您要信一个对您、对皇孙动刀动枪的叛国贼?」 她接续着辩解:「妾身就是早预料到他会和欧yAn家一样叛变所以才想替皇上除掉他,妾身都是为皇上和金城着想。」 李隼看着司徒蓉的眼泪和那一如既往的真切神情,他实在也难以判断她是否在说谎,但前面的种种证据都让他不敢再相信司徒蓉,「皇后,这??」 「不然——」李沧开口打断两人,他双眸如利刃盯在司徒蓉身上,冷笑着道:「就让国丈——司徒见易自己出来说吧。」 司徒蓉猛地回头蛮眸子惊愕地瞅着李沧,李沧这话意思是她父亲被抓住了? 只见一旁官兵动作回到小门,没多久一手拿着几本簿子,另一手抓着一个男子回来,那男子正是司徒见易,他披头散发衣服邋遢身上也有好几处W渍,与上次进g0ng时的高贵模样相差甚远。 他被丢在大殿之下,连头也不敢抬地跪倒在地上,司徒蓉连忙到他身边:「爹!」 司徒见易缓缓抬起头来,脸上老泪纵横:「蓉儿,完了??全都完了??」 司徒蓉凑近司徒见易低声道:「不会的,蓉儿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不??」司徒见易眼眸黯淡又低下头,任凭泪珠滑落满是皱纹的脸。 司徒蓉看着父亲的神sE很是疑惑,父亲是被李沧抓到什麽把柄才如此绝望? 接着身旁官兵将手里的帐本交给李隼,殿上的李沧开口:「这些是司徒家有关私设兵工厂的部分帐本,所有写着西湾善款的条目都是。」 司徒蓉闻言不敢置信瞟向李隼手中的帐本,两眼发直张着嘴什麽话也说不出来。 李沧貌似歉疚地低下头道:「虽然从国丈手里用抢的将帐本抢到手是李沧无礼了,不过为了金城也是不得已而为之,还望父皇别对沧儿计较。」 李隼翻开帐本里头有几张书页被摺起,上头写着「西湾善款」的名目下有着好几条细项,虽然没明写出用途,但所有细项拼凑起来看明显就和火枪零件制造相关。手里的帐本加上李沧和周琬伶方才所说的每一件事,李隼才打从心里相信司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