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看它打手枪
上主人精心布置的一条条细钢丝攀爬,藤上的桃心叶子一片片舒展开,藤端的枝芽儿颤巍巍的含着即将长出的枝节。 他正看得走神,谢家麟从身后环住他的腰,亲他头发:“它长得很凶,现在要自己睡一间屋了。” 就这么站到腿酸,听见谢家麟问:“我去帮你把衣服挂上?” “好。”他应完,对方才撤回手,转身去收拾那个大号米老鼠行李箱,把它拖进卧室,还从衣柜里拎了挂烫机出来。 孟昭则是跑去厨房视察领地。 厨房里也没有任何茶米油盐,所有的锅碗瓢盆也都被封上几层塑料薄膜,看起来很久没用过,谢家麟把它们洗干净封起来时大概也不知道自己何时能再用上。 他认真地把薄膜一点点拆掉,瓷盘露出莹白依旧的光泽,还没等拆完,听见男人在卧室说话:“孟昭,过来。” 以前除非是片场这种公共场合,否则谢家麟不会连名带姓地叫他。孟昭被叫得心里咯噔咯噔,讪讪走过去,看见男人正蹲在自己的行李箱前,手里捏着一本色情杂志。 他手心瞬间冒了层汗。 那是在唐人街买的,因为封面裸身女郎的眼睛很好看,下眼睑尾部和谢家麟一样,都是先下压后上扬的形状。 对视上男人双眼,他果断举起双手投降:“我没有看它打手枪……” 为了验证他的辩解,男人把杂志放在手里,随便翻几页,然后立起来内页展示给他,面无表情地陈述:“阿昭,这本杂志页已经粘手了。” 他的脸腾地涨起来,心虚的不得了,随便找借口:“我去冲凉。” 刚迈两步,就听谢家麟淡淡说道:“封面上这个女人是我妈。” 孟昭睁大眼睛完全呆住,就连呼吸都暂停了,两秒之后,他吸了一大口气,转回身面向谢家麟扑通跪下。 谢家麟简直要被他气笑了,抓着他胳膊往起抬:“跪什么傻仔……” 他被拖着,不肯起来,缺骨头一样瘫在地板两手抱谢家麟的腿:“我都没听你说过你父母的事。” “一个不知名女演员,一个给人做担保最后帮人还账的傻男人,最后被人逼到一起跳楼,没什么好说的。” “阿麟……” 谢家麟要笑不笑地重复:“阿麟?” “许一文说你想和我一起去澳洲,是不是真的?” 他不肯站起来,谢家麟便蹲在他面前:“是啊。澳洲有大学愿意收留我教艺术史。这边公司有分红,我基本可以半退休。仙女寄过去就稍微麻烦点,不过也没事,先弄个大铁笼放它和它的爬架,外面套纸箱,应该不会憋坏……” 说到铁笼和纸箱时,他还怕孟昭听不懂,两只手比划出具体的形状。 孟昭脸上是认真听的表情,手已经覆到男人两腿之间慢慢揉捏。 对方捉住他的手腕丢开:“我先把你的衣服熨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