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怕,我就是好奇,尝一下。
地在木地板步出均匀的声音,一径走到许祖辉面前,开口说道:“许氏会龙头姓许就好,不一定非得是你。” 目光刚落到同许祖辉说话那人脸上,孟昭立即就低下头——这个声音、这张脸,他都认识,是‘廖警官’。 和谢家相熟的那位廖警官。 怕盯着瞧露出端倪,他只能低头。 余光扫到廖永走到他旁边,绕着他走了半圈:“有点眼熟。你叫什么名字?” 不想牵扯进谢家麟,便半真半假地说:“我叫谢阿蜢。之前跟豹哥的,豹哥死了,我找许先……许祖辉,来帮孤儿寡母讨安家费。” “巧了,”廖永点点头,“我也是为这件事找他。” “本来没多大事,他这人惜命,觉着谁都像他一样不讲信用,没跟我商量就买通人直接在警署弄死姜豹。” 廖永叹了口气,伸手指着许祖辉,音调略略扬高,还是在问孟昭:“养狗为看家护院的,你说,这种乱拉屎还要主人帮忙收拾、收拾好了狗不领情反倒咬我一口,是不是只能杀掉吃rou?” 孟昭的手心不断冒出冷汗,听他说话的间隙,低着头偷偷溜了一眼廖永带来的那些马仔。 根本不像社团里吃喝嫖赌、打打杀杀的古惑仔,反而神色内敛、后背直挺,个个都是训练有素的样子。 廖永说完,拍了拍孟昭肩膀,又顺势揉了一把,无所谓地开口:“你不走运。” 随即转过身吩咐手下,“做掉。” 离他最近的一个马仔立即抬起手臂。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孟昭,他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兽爪牢牢捏紧脖子,一个字也说不出,眼前一暗一暗的,几乎要站不住。 马仔把另一只手覆到枪身,二指一拉喀的给枪上了膛。 孟昭本能地紧闭上眼——就在这时,沙发上一直不敢挣扎的许一文大喊道:“阿昭哥!” 子弹久久没打在自己身上,悉悉索索的响动让他辨别不出,重新睁开眼,看见廖永压下了马仔手里的枪管。 “阿昭?”那男人抬手点了点自己太阳xue,“想起来了,Ash家楼下,你走路撞到过我。叫孟昭对吧,干嘛骗人?” 孟昭没有答话。 整个装满人的别墅就只剩下瘫在地上的许祖辉发出的嘶声粗喘。他左腿上的灰色西服裤管已全部被血浸透,嘴唇也完全变成了灰紫色,再不送医院,怕是要危险。 近乎窒息的沉默维持了一分钟左右,廖永转过身,又伸手揉孟昭的肩膀,一边揉捏一边开口说话:“我想到一个好玩儿的。” 他把自己腰上的枪放到孟昭手上,摆弄提线木偶似的把孟昭的每一根手指都放在最标准的位置。 摆满意了,廖永松开他,伸手指了指地上的许祖辉:“你来,打他一枪。” 孟昭机械地握住那把枪,扎在地上把自己浇灌成泥塑不动,仿佛廖永说的是他听不懂的洋文。 地上的许祖辉用手肘拄地往后挪动,躲开枪口:“别听他的……你不是来讨阿豹的安家费,我给,都给你!” 孟昭做了个吞咽的动作,两手握住枪,猛地转回身枪指廖永。 对方先是一愣,而后咧嘴笑笑:“杀我有什么用?Ash帮黑社会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