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进来,不是想要这个
然而说刚巧住同层是糊弄不过去的。这一层就只有一间套房,一看就是为了示好特意留给谢家麟的。他抓了一把头发:“喝得有点多,下错楼层了……” 转过身走向电梯,摁下按钮。电梯就停在这一层,飞快地向他敞开门。 他看着空荡荡的电梯间,身后没有一点儿声音,忽然鬼使神差地回头去看谢家麟。 谢家麟站在那不动,也在静静看他。感应灯在这时灭掉了,余亮只够看清对方的轮廓,没来得及看清他的表情。 电梯“邦”一声重新关闭,感应灯也重新亮起来。 孟昭一阵心悸,仗着残余的酒精,垂眼迈开脚步走过去。 磁卡贴上门锁,一串短促的乐音,绿灯亮起,门“哧”的自动敞开。 溜一眼这男人身上的裁剪精巧的燕尾服,他忽然想起多年前,自己被疤荣打得像条死狗,坐在电话亭前那时。 那时他遇见的谢家麟也穿了类似这样一身燕尾服,头发一丝不苟地向后梳,偏过头,一双眼从车窗里看到他。 偌大的套房里,没有开灯,也没有空调机嗡嗡的运行声,只显得街道上的一趟趟轮胎碾马路的声音有些突兀。 爵士酒吧里生意大概正热闹,萨克斯的失真声音传进屋,带着悠扬的回音,一层又一叠。 谢家麟脱去西装外套,解掉衬衫靠上的两颗纽扣,在椅子上坐下,沉默片刻,他忽然开始解裤子的皮带。 金属扣窸窸窣窣地摩擦,抽掉皮带,男人没有继续动作,而是抬起头看在一旁干站着的孟昭:“跟进来,不是想要这个?” 男人身上久别的古龙水味道徐徐萦绕,孟昭的身体像是忽然被触动了开关。 他只被这一个人雕琢过,里里外外。所以此刻,他的身体近乎虔诚地面对这人起了生理反应。 脑子一阵阵地胀,他走过去,半蹲在谢家麟面前。隔着那层西裤布料,用脸颊贴上那根热腾腾的器官。 鼻腔里满是男性特有的气味。他呼出的气息微微颤抖着,闭上眼贴着那东西磨蹭,然后仰起头看着谢家麟,等着他看向自己,便抬手慢慢解他裤子上的纽扣、拉下拉链。 将支出来的皮带拨到一旁,孟昭垂下眼,含住对方的性器。 他那东西吞得很深,虽然吞进喉咙也不过才勉强纳入它的一半。喉咙被催吐似的塞满,产生本能反应挤压着侵入的roubang,生理泪水盈上眼眶,他自虐般的一次次含到最深,稍稍吐出来,再撞上去。 尽管是这样也有快感,光是含着那东西,他就已经完全勃起了,顶端滑溜溜地冒出分泌液,硬邦邦地戳在裤子上,被厚实的牛仔布料束得紧紧的。 一只手伸下去,胡乱扯开自己裤子,一边撸动自己,一边用嘴唇裹着那根硬得像杆枪一样的阳具taonong。 “可以了。”谢家麟抓着他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后拉。哑着嗓子问,“跟许一文上过床没有?” 孟昭过了一下脑子才后知后觉谢家麟问了什么,但随即他的心便扑通扑通跳起来。想看这男人会不会嫉妒,他垂下目光注视眼前昂扬的器官,伸出舌尖舔它红润的顶端,就这么含混地答他:“不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