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个秘密。
再后来,‘叔叔’放在床头的钱越来越少,他妈拖欠了几个月房租,房东请一帮古惑仔过来催收。 孟昭就是那时候遇见了姜豹。 当时姜豹一脚踹开门,‘叔叔’正趴在他身上不管不顾地耸动。 受了惊吓,提着裤子要跑,被姜豹打得口鼻流血。一口进气也没有。 屋子重新安静下来,姜豹带来的马仔掩着鼻子问什么味儿这么臭,孟昭就似懂非懂地指着厕所那扇紧闭的门。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里头的景象直直撞进他眼球。 那女人——孟昭的母亲,靠着墙壁,湿发一缕一缕在她脑后的瓷砖上画出道道弯线。她的头颅扭得快断了似的歪在肩胛上,瞪着一双灰白的突兀大眼睛,白色的蛆虫从通红的眼角钻出来,卟的掉在锁骨上,一曲一探地爬,手臂上,还绑着注射用的乳黄胶皮带。 从记忆里的画面中回过神,孟昭觉着心口郁窒,张嘴吸了一大口气。 谢家麟路过,把他当成摸头顶讨吉祥的貔貅摆件,又撩一把他的头发:“下午有一场戏是我的部分,去把东西放房间,我们早点过去,那边有家烤鱼挺不错。” 烤鱼,孟昭默念了一遍,站起身。 太阳晒熟了沙滩和大海。 场记板咔嗒一声落下,谢家麟便一把搂住和他面对面的红裙女人,说完简短的台词,然后接吻。 导演说要换角度补近景、补特写,谢家麟就一遍一遍地吻她。 每一次都不厌其烦,每一次都近乎凶猛。 特写那一遍还是舌吻——孟昭看得极清楚,因为当时就站在一米开外,听从导演吩咐举着一块巨大的反光板。 休息时谢家麟问他晚上想吃什么,孟昭嘴上说随便,可刚好闻得到不远处店里传出来的烤鱼味儿。嘴巴馋,眼睛就忍不住溜去看。 所以收工之后,谢家麟又领他回到中午吃过的烤鱼店。 烤鱼吃到了,对他有疯狂吸引力的就只剩下谢家麟的嘴唇。 谢家麟把他总夹的那盘红糖糍粑放到他手边儿,说话之前先溢了些笑:“我嘴巴粘了女人口红?” 看对方神色,孟昭知道他想起了自己用衬衫擦他阳具那时,吃饱了壮着胆子顶撞:“要给你擦干净么?” 谢家麟正襟危坐,两条手肘平放,两只手的手指交叉拢在一起,眯起眼端详他:“你的害羞是带开关的那种吗?” 于是孟昭闷头吃干净碗里的鱼,伸筷子去平锅里夹,夹中了也没看就往碗里送,谢家麟突然道:“你夹的是蒜瓣。” 他又胡乱捞了一筷子。 对方又不带任何语气的:“你夹了一条葱叶。” 孟昭把筷子撂在碗上抬起头:“葱叶不能吃吗?” 谢家麟恍然大悟地点了下巴,从烤鱼锅里飞快地挑出藤椒八角姜片凑成一小碗递来。 孟昭盯着那碗,又抬头看谢家麟的脸,双手合十朝他拜了拜:“老板,我不想吃调料。” 沉默了一会儿,气氛氤氲,热气熏得孟昭脸上guntang,他没话找话问:“为什么接恋爱电影?” 谢家麟看他:“你想问我为什么拍烂片?” “也不是烂……” “就是烂片,”谢家麟打断道,“剧情逻辑都理不顺。” 这人总出其不意,孟昭索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