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扮女装被发现
祁震天,一个在江州跺跺脚,黑白两道都要抖三抖的男人。 就这样一个男人。 今天要死啦! 欧式豪贵的卧室里,祁震天睁开浑浊的双眼,先是往左瞥了一眼,随后又缓慢转动眼珠往右看。 右边床边坐着个穿着庄重丧服的人,表情却不带一点肃穆。 冷笑一声:“就等着我死呐” 年轻男人低眸一笑,孝顺地将他露出来的手掖进被子里:“我十八了,您也该死了” 恭恭敬敬,客客气气的,只要他一答应去死,立马就能尊享殡仪馆、火化炉、下葬一条龙服务。 “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这不都是您培养的好” “要我死可以,我有一个条件” “父亲,您说” “你知道我在外面还有一个孩子,我立了遗嘱,如果那孩子死了,你一个屁都得不到” 男人像是听到什么低智笑话,真诚道:“亲爱的老爹,我能把你困在这张床上哪也去不了,你现在连死的都得我说了算,我在乎那一张废纸?” 他势在必得,张扬狂妄,祁震天嘴唇子不易察觉地颤抖着,因为他绝望的知道他一手培养的继承人已经将他逼到了山穷水尽,众叛亲离的地步。 祁萧欣赏够了这个叱诧风云了半辈子男人的丧家之犬模样,满意点点头,笑道:“父亲,我今天还为你准备了礼物”,拍拍手道:“进来” 祁震天没有错过他眼中的嗜血兴奋,他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在床上连翻身都困难,只能无能狂怒。 门打开的瞬间,一位14岁的女孩被推进来。 女孩在的地方就像老天单独给她磨皮了一般,白皙得像仙女,薄薄的皮rou包裹着亭亭玉立的身姿,一头黑长直,一呼一吸之间都带着让人沸腾的极致诱惑。 14岁的年纪就出落得如此楚楚动人,清纯又清冷。 祁萧挑眉看着眼前这个便宜貌美的meimei——祁潋。 他一直都知道老头在外面藏着一个私生女,他想着一个女娃翻不起风浪,便也没再关注。今天带来,只是为杀了祭祁震天归西的彩头。 现在,他改变想法了。 祁萧也不得不承认,色也,人之本性也。 —— 祁震天死后的第四年。 祁潋长成大美人,黑长直剪短后微微卷了卷,清冷的气质增添了半分俏皮。祁萧真的在好好养她,衣食住行样样都是顶好的,为她买的衣裙,五辆卡车都拉不完。 出去,所有人都得恭恭敬敬叫一声祁大小姐。 只是此时的祁大小姐脸上是遮不住的怒容,推开祁萧的书房门,将手中的录取通知书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