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C的爆N汁/皮带抽打/按在棺材狠狠日
他意识到了什么,当即就疯狂挣扎了起来,可惜,被捆绑的他根本没办法移动分毫,只得徒劳的摇晃脑袋,试图摆脱口枷的桎梏,但却无济于事,他甚至连呼救声都叫不出来。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答滴答的顺着眼睫滑落。 连嘴里溢出的nongnong白浊也顺着流入鼻尖,从脸颊滑落,远看着就要流入薛皎玉的眼里,薛皎玉摇着头。 男人半软的jiba只微微抽出了些许,黑黝黝的鸡冠顶端已经抵达薛皎玉的鼻尖之处,看着薛皎玉摇着头,jiba抽出啪啪甩在了薛皎玉的脸上,谢凛东这才松开了手。 手一松开。 薛皎玉立即就抬起了头。 呼吸声从无法合拢的嘴里急促的喘,薛皎玉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冲到了脑门上,他拼命地摇头,那股灼烫的感觉让他羞耻万分。 奶牛? 薛皎玉视线很快就落在了自己那晃动的奶子上,上面错落交叉的皮带抽打的痕迹,一条条,触目惊心。 但比这更让薛皎玉在意的是高高隆起的肚子,那肠道和小逼的充胀感让薛皎玉有些难以承受,啊啊啊,薛皎玉喉咙发出了阵阵呻吟,一股股水被贞cao裤堵住了。 薛皎玉扭动着身体,那水就在体内摇动着,哐哐的水声震动,充胀,每一波都荡着体内的rou壁,感官一下子就被紧紧抓住了,薛皎玉甚至能够清楚的感知那水怎么荡过,撞击体内的rou壁,撞击肠道。 薛皎玉的双眼迷离,喉咙发出阵阵的娇媚的音调。 “啊……啊啊啊……啊恩……” “好好说,老头子怎么弄的你?怎么让你怀孕的,怎么让你这儿飙奶的?”谢凛冬语调阴鸷,眼神也是十分的可怖,jiba正一下一下拍在薛皎玉的脸上,他手里拿起了那个穿孔器,一手扯着一个rutou,“不说这儿也给你穿环,挂上铃铛。” 2 “唔,jiba上也得用刺青刺上谢凛冬的母狗,好让大家知道你是的sao狗,看谁还敢碰你!” 谢凛冬的sao狗。 谢凛东仿若地狱爬出来的恶魔,他眼神阴鸷,说着这话的时候带上了一股恨和强烈的独占欲。 薛皎玉瞬间有些愣。 独占欲? 谢凛冬他不是说,不过一个玩意儿,不男不女的玩意儿,做交易的时候还可以作为礼物让人好好尝一尝,增加交易的成功概率。 怎么,会有这样强的独占欲? 他明明,说着爸爸你想和我一起上吗?那嗓音里透着浓烈的期待和亢奋。 薛皎玉愣愣的望着谢凛冬,十年不见,男人的眉目比起从前要更锋利了,五官,面部轮廓也更硬朗了,眼角的一丝伤疤也给他带来了几分冷冽和狠辣。 他,比起十年前来说,看着更强大,也更危险了。 2 “啊~” 穿孔器直接打上了rutou,将失神的薛皎玉拉回了神,谢凛冬的声线低沉而富有磁性,但却像淬了毒一般:“看来你是很想要我在你身上刻上,薛皎玉是谢凛冬的sao狗这样的标记?” 他问得漫不经心,语气轻缓而随意,唇角微微扬起一抹笑。 那笑,挂着残忍的弧度。 薛皎玉喉咙滚出一个嗯子,额头已然冒出汗珠来,他脸色涨红,眼神却有些发直。口枷打开的嘴巴无法合拢,声音也就不成语调,只模糊的不成音节。 谢凛冬正给rutou挂上铃铛,听到这个不成音节的嗯字,他有些愕然,垂头看着薛皎玉的脸。 薛皎玉的神情痛苦,即使脸颊上绯红一片,带着浓郁的春潮之色。 薛皎玉翻滚着喉结,见到谢凛冬眼底明显的惊愕,他喉结翻滚,努力的翻动着声音:“为什么?你现在表现的这样痛恨,仿佛是我背叛了你!可,可不是你先抛弃的我吗?” 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