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私通,哥哥被父亲B着验孕
上一次性被他狠弄。” 杨不离拉开抽屉,取出什么东西来扔给殷昙。后者接住,翻过来一看:验孕棒。 “先给我证明你没怀孕。打住,我知道你是生殖腔,怀孕了被弄也没事;但我不允许。就在这验,完了递给我。” 说着,他自顾自坐下,重新翻看起文件来。 殷昙握着验孕棒,眼神飘忽了一瞬。 “……我不会。生殖腔验孕要直接插到生殖腔里面去,我插不到。之前都是杨默帮我的。叫他过来吧。” “不,我不想看活春宫。”杨不离终于施舍给他一个眼神,“过来。” ……你变态吗?殷昙咽下这句话,因为他知道父亲肯定有千百种法子难听地挖苦回去:“不了。我试试。” 杨不离又把目光收了回来,一时屋内只有纸张窸窣作响,兼笔尖沙沙划纸的声音。殷昙拎着白袍,蹲在那高大的写字台下,彻底杜绝了杨不离的目光扫视。他一手拆开验孕棒,一手掀起白袍:那下面什么都没穿。他咬着下唇,觉得自己活像个被贵公子勾引的傻逼穷鬼,正在被神经兮兮的公公刁难。好在xiaoxue早吞吐熟了,在挑弄下很快就湿软了,但还是很难受了一会儿才吞下这该死的验孕棒去。我咬着牙,小心翼翼地往内里探去。 写字台上突然传来清脆的滴了当啷响,吓得我手一抖,瞬间捅得狠了,腿一软跪到地上,逼出两大滴泪来,啪嗒啪嗒掉到厚厚的地毯上。 “抱歉,我笔盖掉桌上了。”杨不离说:“还没好吗?” “……我找不到。你帮我吧。”殷昙闭上眼,睫毛如蝴蝶般轻轻颤抖着。 杨不离却没笑他,只俯身把他抱了起来,白袍边边掖在后腰;“跪下。” 殷昙面对着他跪好,白袍边边叼在嘴里,微微分开两腿;杨不离用手把他的腿拨得更开了一些:“挺腰。” 殷昙挺腰,顿时感到验孕棒快准稳地插入xiaoxue,如游蛇一般向深处扎去;他不由得腰一塌,缩了回去,验孕棒滑出来大半,当即被父亲骂了一声:“跪好!” 他缩得更狠了。验孕棒完全滑了出来。 杨不离收了验孕棒甩了甩,对着它皱了皱眉:“没验到。再来。” 这回,他把殷昙拎到怀里,让后者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手抱住长腿大大敞开折叠在胸前,搂着他把验孕棒插进去,几乎毫无章法地乱插一气。殷昙先还忍着,后来受不住了要逃,又被他骂了回去:“瞎动什么,真想要男人的jiba来给你止痒了?这是验孕棒,不是玩具!你到底还没出嫁,再这么不配合我就动家法,让你被捆在木马上cao一晚上,再测才准呢!” 一边骂,一边用婴儿手腕粗的验孕棒在他xue里横冲直撞,带出大股大股yin液,淅淅沥沥流了一地,xue内仍咕叽咕叽水声不断。殷昙眼睁睁看着那硬梆梆的棍子在自己被插得艳红的xue内进进出出,觉得父亲是在故意折磨他 杨不离足足在殷昙xue里抽插了一个小时,还一无所获,自己的裤子反而被大儿子流下的水打得透湿。他冷着脸把打颤的孩子拎下膝头:“弄成这样,他也别想吃饱了,好好睡着罢。你…站得稳么。” “抱我去侧卧。”殷昙闭着眼,“你怎么没插死我就放弃了呢。” “家里不缺你一个人的用度。”杨不离扯纸擦了擦他xue口的水,“你最好别怀孕。” 殷昙没吱声。等杨不离给他掖好被子,放下窗帘,他已经完全闭着眼呼吸匀细了。杨不离瞥了他一眼,补充道:“家里其实也不缺一个小孩的用度。” 门轻轻合上了,殷昙在黑暗中无声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