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对哥哥的XN详解(有)
的银发美人像一块易碎的琉璃。 他还抱着杨不离的外套,穿着长筒白袜的脚露在白袍外面。 杨不离冷笑一声,把手放到他头顶,顺着脸颊往下滑,钻进衣领摸了一圈锁骨,又从下往上,握着脚踝撸了一遍小腿,最后在大腿根内侧停下。这一套下来,殷昙宛如被严厉的主人翻开肚皮揉搓的猫咪,浑身上下都透着湿漉漉的娇怯。接着,杨不离捡起他的白袍边边送到殷昙嘴边,后者训练有素地咬住,感到父亲的手剥开他的xue看了看,又滑到上半身按来按去。 他在考量一会儿怎么罚他。殷昙把脚往里缩了缩,垂下微微颤抖的眼睫。金色的阳光如一个玻璃罩,倒扣在阁楼上,使杨不离冷白色的手指呈现出一种温暖的橘黄色。时明时灭的灰尘在光柱中跳舞,那一道道光束仿佛牢笼的栅栏,把殷昙框在原地动弹不得 最后父亲决定用藤条。 银发青年浑身上下只穿一双白袜和一双白手套,仰面躺在软榻上,两手自觉举过头顶,双腿呈M型敞开,露出湿漉漉的女xue和半硬的yinjing。杨不离卷起袖子,取下一根两指半宽的青紫藤条。在整个无声的过程中,殷昙浑身发软使不上劲,两xue更是咕噜咕噜疯狂地发大水,没一会儿就透湿了身下床单。脑内的预感疯狂叫嚣着远离,身子却一动不能动,尽管杨不离没有用任何束缚强迫他。 真正把银发美人钉在这张耻辱的软榻上的,是过去,也是现在的记忆。就在这张软榻上方,有一整条酷似衣架升降架,年幼的殷昙曾无数次被层层叠叠的细腻红绸吊于其上,由死死勒在下身两xue口的红绸承担绝大部分的体重,其余或深红或水红的红绸呈条状从他的大腿、手臂、腰际垂下,随他挣扎的动作轻柔起舞。无数个夜晚,他大睁着被泪水洗刷得格外清澈的绿眼凝视窗外流转的星河,聆听庄园外的野兽悠长的嚎叫,以及自己下身粘腻不断的滴水声,咕叽、嘀嗒,宛如一队穿着硬皮靴的小矮人慢吞吞地从他身下走过。 回忆与现实重合,他听见阁楼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藤条破风声。 杨不离停下藤条时,殷昙下身的xiaoxue已是凄惨无比,被鞭打出的白沫被打碎,层层叠叠堆在大腿根和xue口,更不用提那些红紫交加的rou棱,它们如交横的锁链重重勒在他的xue口。 “屁股撅起来。” 殷昙同手同脚地挣扎着,几次差点打滑掉下去,宛如一只笨拙的小乌龟在费力地把自己翻过来。杨不离看着他撅高屁股,精美的脊梁骨如一串粉色的花苞显露出来,银发则黏连着汗水披在肩头,大半垂在胸前。他伸出摘下了手套的手,撩起一缕银发,放在鼻尖下轻嗅。 殷昙微微侧头,那缕银发从父亲指间滑落。杨不离收回手,并没有被儿子无声的忤逆惹恼,握着藤条慢悠悠地在后者臀部画了两个圈,一瓣一个。 长辈的恶趣味。殷昙心里冷笑,xue口随呼吸一抽一抽地疼,隐秘的快感也如咕噜咕噜的细碎泡沫从软烂湿处升起。这时,杨不离忽然开口:“你被打烂屁股要多少鞭来着?计数,漏了重来。” 殷昙还没来得及开口,蓄了力的藤条便抽上臀瓣,尖锐疼痛随之炸开。他闷哼一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