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Ala说:我需要一个孩子/但是Ala怎么生!
切。 宽大的暖灰提琴梧桐木书桌上除了一些形状奇异的摆件外,就是一块内嵌的巨大的智能高清触摸显示屏,以及一些摆放整齐的文件和办公用具。 屏幕的冷光贴在一只犹如白瓷般的手上,指节有力地握着触屏笔,片刻也不停留地写写划划。 手的主人端坐在桌前,即使是工作至深夜也毫不显疲态,深邃明亮的眼眸紧紧盯着集团最新研究的第三代抗衰老针剂——伊希莉娅O3的临床试验报告。 不远处的另一张书桌上,高高堆起的材料报表什么的遮住了桌后人的面容。 卫桓川游刃有余地写着年度发展现状报告,他悠闲地靠着天鹅绒软包椅背,指尖快如闪电般地敲打在虚拟键盘上,淡银色半透明屏幕上数十行字顷刻完成——他甚至不必复制模版,因为模版就是他写的,那些字眼早已熟记于心。 线条利落的皮鞋干净得反光,在书桌下轻轻点地,软软落在地毯上,安静无声,不去打扰专心工作的Alpha。 俊美文雅的Beta窝在堆积如山的材料中,透着材料的缝隙,透过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眯着眼睛直直看向缝隙之中的人。 卫桓川从来不否认他享受这种感觉,能够尽情地用视线描摹着裴湛月侧脸——男人光滑白皙的皮肤,极致优美的骨相,温柔又冷淡的眉眼,无论是眨眼还是皱眉,总是缓慢又清浅地,锋利的眼尾眉梢和唇角时刻溢出着被物质满足到不能再满足的慵懒和倦怠。 他是矛盾的,像卫桓川大学时总是在天台独自欣赏的高高在上的明月,也像卫桓川在家作画时笔下情不自禁描绘出的柔弱花朵。 他从不否认自己享受乃至狂热于这样透过缝隙去窥视着他的工作伙伴、上司。 反正从来没有人发现,也没有人问他。 从来没有,七年了,一次也没有。 Beta收回自己快要把渴望写在对方脸上的视线,莫名地有些失落,收起屏幕上已经写好主体的报告,点开裴湛月的行程安排,决定为自己谋一点工作福利。 刚刚还敲打出高瞻远瞩的融资方案的指尖,悄无声息地消去屏幕上行程表中凌晨三点半的海外视频会议,取而代之的是高档餐厅的豪华外卖,厨师及食材空运过来,现场烹饪,小提琴家也空运过来,提供氛围。 理由嘛,就写放松心情、缓解深夜工作的疲劳好了。 Beta的心情正随着计划而逐渐高昂,连嘴角的笑意也按捺不住。 裴湛月的手忽然停了下来。 熟悉的视线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助理所在的方向,毫不意外地只看见了高高堆砌的材料、书本和文件夹。 触屏笔在屏幕上毫无目的地点了点,留下了几个淡青色的墨点。 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于看不见面容的人为什么忽然情绪兴奋。 裴湛月讨厌卫桓川不关于他的情绪,很、讨、厌。 于是Alpha唇角也扬起笑意,他轻轻地说——他的声音从来都是轻轻的,因为自他出生起,他就不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