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司暗恋我(中)
。”江洺讼撇了一眼陈絮,无所谓道,“游戏而已,你怕什么?” 他不是怕…是尴尬啊!! 陈絮看着江洺讼都不知道硬种成什么样的yinjing无话可说,他其实一点也不觉得江洺讼是弯的,可是有哪个男的会在大半夜和自己的男下属玩这种调情纸牌规则?而且还能硬成这样? 1 于是,陈絮憋不住了,他小声逼逼道:“老板,你算不算办公室性sao扰啊?” 江洺讼叠着牌的手指一顿,他抬眼问:“你不是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怎么知道的!!!? 陈絮心脏猛然颤了一下,他心虚地偏过头,强装镇定道:“没有啊。” “我看看。”江洺讼说着就上前扯被褥,陈絮吓得赶紧捂紧了,脸上满是惊慌失措。 “老板!”陈絮拼了死命都要护住最后一点脸面,“我觉得您没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啊!” 江洺讼拽着的手突然一松,他语气平静却语出惊人:“你是不是同性恋?” 呵呵,怎么就跟老板成了炮友? 陈絮都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态被江洺讼掰着腿插进来的,但是有一点是真的爽了,这么大的他网上光看着就要流口水,这会真吃了真就和交流群里的小0那样描述的一样满,感觉rou壁里被塞得都要爆了。 “我没有做过。”江洺讼说,“如果不舒服你及时跟我说。” 陈絮点点头,他心情紧张又期待着等着江洺讼抽弄,刚来第一下就被顶到有点软了,他哼唧着酥酥麻麻着身体,后庭微微夹了这么一下,瞬间被顶到前列腺就爽到夹不起来了,眼眶微湿着,嫩粉的媚rou被顶出了一点染着水光,guntang的yin水轻轻漫出。 “嗯…老板可以快一点。” 陈絮微眯着眼睛类似于挑拨着用手指在江洺讼手臂上轻轻勾画两下,结果江洺讼被他撩拨得不行了使上了劲猛然往敏感点撞了两下就直接顶哭了,又疼又难受着拿手摸着眼睛,小声呜呜啜泣。 “很疼?” 裴景方瞬间怜爱起了陈絮,他俯下身就想去将陈絮捂着眼睛的手拿开,可是陈絮却死死捂紧了不给他,边抵抗还边说:“难看死了,不准看…” “乖,给我看看。” 江洺讼轻轻地吻了吻陈絮嘴唇两下,后者被他哄着有点同意了就拿下了手,一双湿漉漉猩红的眼睛顿时呈现在面前,让他心痒难挠。 “对不起。” 陈絮的两只手臂突然被江洺讼桎梏在了头顶,后者腰部突然发力了迅速凶戾地往他前列腺出撞去了,富有yin荡气息的水滋声伴随半哭半喘的呻吟在房间蔓延,没一会他就变得可怜兮兮了,屁股里插着又凶又硬的yinjing不准拿出。 “老板…我屁股疼疼的…”陈絮小声控诉着,江洺讼低下头来含着他的唇瓣缓吻了两下,一下子他又被撩玩得不行了忍不住哼唧,结果刚娇软的媚喘出来又被cao得屁股直晃,凄凄颤抖的水渍遍布房间,他的身体也被折磨得湿淋淋,脖颈那处留下一串湿吻。 2 “真的第一次?” 中途江洺讼忍不住停下来问,陈絮委屈地翻了一个白眼,他怒道:“我肯定啊!” ?说实话不太像,毕竟喊的挺浪的。 不过江洺讼没敢说出来,他勤勤恳恳地当打柱机来了十几分钟,身下的娇美人挺容易哭,十几分钟得哭了最少一半时间,被掐的腰部屁股什么的也轻易就红了,然后还喜欢被他亲。 “老板…呜…要亲亲…”陈絮仰着头又在讨吻了,江洺讼摸摸他的脑袋想问这个小色鬼干什么这么喜欢亲,但嘴上却缄默,很听话地伸出舌头去舔了美人娇软软的唇瓣,吻了没多久对方就边哭边喘不上来气了。 美人是娇是诱,但缺点有一点就是体力不好,刚cao了没几分钟就累的哭得停不下来,非要抱着又亲又摸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