驻场歌手和大学教授(中)
秒游宋就一边被按着腰坐到最深处一边被破迎合强制的湿吻,他的屁股都要夹到合拢不上了,巨胀的硬物几乎是要让他被撞得音调破碎,nongnong的jingye味缠绕着身躯,被浸泡在一个带有欲望的欲潮。 “老公…” 1 游宋娇娇地喊着人,他被捞着身体都是湿的,哀哀的喘息时而重时而轻缓在柏邢耳畔,后者手掌紧紧捏着他的臀部没一会就渡上了深浅不一的被欺负过的痕迹,娇气地伸着舌尖求着对方吻过来,之后被猛地cao着没忍住潮吹就又哭了,捂着眼不让对方看自己色色的样子。 “我,我要去洗澡,我不做了…” 游宋耳根红透了,他们周围浸满了带有yin荡的气味,底下的床单早就湿的深度不一,交合处流着黏稠涅白的jingye,避孕套被捅破得彻底。 “我抱你。” 柏邢没有笑话游宋,他小心地抱着人进了浴室,打开花洒的时候游宋还在为刚刚的事情而感到窘迫,可是柏邢却没有这么在意,还安慰着他:“没关系,我明天会换掉的。” “哦。”游宋蔫巴巴地应着,他乖乖地站在柏邢面前让对方打着泡沫涂在自己身上,没一会他身上各处都有了泡沫覆盖的痕迹,看起来奶呼呼的,软腻的皮肤还因为温水浸泡而泛起了红。 柏邢给游宋认真地洗完了澡,事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好好地聊了一次天,游宋也认真地道了歉承认自己确实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只是那张纸依旧不肯签。 “我是人又不是物件。”游宋嘟嚷。 “行,不签也可以。把我的微信电话全部加回来,并且保证之后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做这么极端。”柏邢说着就把手机递给游宋,后者不情不愿地开了屏锁把他一个个社交软件的账号取消拉黑又重新加上,直到最后一个成功加回来后他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真没跟其他人睡。”游宋想了一下还是想澄清一下自己是清白的。 1 “知道了。”柏邢还是比较相信游宋在这方面是不会轻易欺骗他的,他起身去把游宋吃完的碗筷洗了,回来的时候游宋已经不在沙发上跑去客房睡了,并且还睡得很香。 柏邢没有打扰游宋,他在房间里拿出了自己准备良久的素戒,徘徊在客房门口不知道自己是否该给游宋戴上。 他其实也二十多年岁的年纪是不该被束缚的,可是游宋是经常在酒吧驻唱的,这是对方的职业他不好干涉,再加上游宋这个人还野还爱玩,他真怕哪天出了岔子游宋就跟别人睡了。 踟躇很久后柏邢还是进了客房,他小心翼翼走到游宋身旁弯下腰,牵着手缓缓地把素戒给人戴上的时候总觉得有点可笑。 算命的说他三十岁还没找到对象就会打一辈子光棍,可是他在三十生日的前一天就和游宋相遇,这算不算是一种奇特的缘分呢? 柏邢静静地注视着游宋的脸颊,借着微弱的月光他的手心覆着对方头顶发丝,干涩的唇瓣如蜻蜓点水一般落在了游宋唇上又迅速分开,像是星光乍现,空中的爱意断续延展,没一会就静悄悄地散在周边。 “我不想失去你。” 柏邢低低地说,他的手轻轻地牵着游宋的手,后者已经睡得很熟了,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且回应。 第二天,游宋摸到手指上的素戒时还感到惊奇,他感到不可理喻想转身和抱着他入睡的柏邢说点什么,却在看着对方脸上出现细小皱纹时瞬间失语。 他的爱人,似乎不年轻了。 1 柏邢今年八月就满三十一了,而游宋生日十二月一过也才二十三岁。他们两个人中间相差了八年,也就意味着在柏邢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