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若萱

    沈知霖坐在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外头天sE昏暗，霓虹灯在玻璃上闪烁，投S出模糊的光影。

    他手边放着两杯热拿铁，白sE的雾气缓缓升起，随着时间渐渐散去。

    他不知道该说什麽，也不知道这样的见面能不能真正把事情说清楚。

    只是，在沐青离开的那个h昏，他明白了，有些话不说出口，就永远会成为心里的一个结。

    门被推开的瞬间，他抬起头。

    林若萱穿着一件淡米sE针织外套，头发垂在肩上。

    她看起来b记忆里瘦了些，也更安静。

    「你来了。」

    沈知霖开口，声音有些乾。

    「你约的，」她语气平淡，「我也想听听你想说什麽。」

    说完，她坐下，姿态依然带着那份自信，却少了从前的骄傲。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小桌。

    沈知霖看着她，脑海里一幕幕过去的画面闪过——

    那年国中C场上，她拿着运动饮料追在他身後；

    高中校庆时，她笑着对别人说「这是我男朋友」；

    还有他始终没说出「不是」的那一刻。

    「若萱，对不起。」

    他终於说出口。

    声音轻，但带着真实的颤抖。

    她低头看着那杯还没动的咖啡，笑了一下，语气里有嘲讽，也有倦意。

    「这句话，我好像等了很久。」

    「我们那时候年纪都太小，」他说，「我不知道该怎麽拒绝你，也不敢让你难过。可是我後来才发现，我那样做，只是更伤人。」

    「所以现在後悔了？」她抬眼看他。

    「不是後悔，」沈知霖摇头，「是明白。」

    她怔了一下，眉眼微微一松。

    「明白什麽？」

    他看着窗外，那盏闪烁的路灯在玻璃上映出两个人影。

    「明白喜欢一个人，不是心软，也不是同情。那应该是一种勇气，愿意去面对、去承担。可我那时候什麽都没做，只是让你一个人背着那段关系走下去。」

    她没说话，静静听着。

    外面的风轻敲着窗，两人的呼x1声在咖啡馆里变得清晰。

    「那几年我真的很喜欢你。」林若萱忽然开口，「那种喜欢，让我愿意为你放下所有尊严，做任何事情，只为了靠近你，哪怕会受伤我也不在乎。」

    沈知霖听着，x口微微一紧，回想起那些年林若萱紧紧跟在自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