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缚
仰头望着魏易,眼底满是疯狂执着,随后顿了顿,又道: “您是我追求的唯一。您是宇宙间唯一的信仰。” “噗呲。”魏易眉眼弯弯,眼眸深邃而温柔,仿佛在看情人一般,嘴角上扬:“这样啊……不过我不是恐惧您,我是觉得父神您是个威胁,想要杀掉父神呢。” 他伸出右手抚摸着那个严格意义上说是自己“母亲”的男人的脸庞,拇指摩挲他的肌肤,语调温柔,可说出的话语却冰冷结冰。他的“母亲”听完,眼眸低垂,不知是何想法,将脸紧贴他的手心蹭了蹭,双手轻轻握住他的右手,乖顺的如同一只猫。 “如果我让您感到威胁的话,您可以吃掉我,代替我。之后您便是宇宙间唯一的神。”他起身靠近魏易,伸手虚虚抱住对方,偏头靠近他耳边,声音清冽,像是冬雪初化,匿着一股无奈的哀伤。 “‘吃掉’您?我可没有父神强呢,我不敢,毕竟您可以轻易杀掉我。”魏易轻轻推开男人,面上附上一层忧郁的气息。 “我可以用缚神链缚住自己,那样我就不能使用任何神术了,没有丝毫反抗之力。您不必担心,我不会伤害您的。” ———— 一座华贵的殿堂中,日光如水般流淌,穿透了彩绘的玻璃,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绚烂的光影。 而在大殿的正中央,一节节泛着红光的缚神链紧紧缠在一位白发男人身上,像是一条条毒蛇缠住了他。而那位男人却丝毫不在乎,面上虽然苍白,却笑的……幸福,似是俗世人间终于嫁给心上人的新娘。 白发男人手中拿着刀,手腕上的缚神链叮叮当当,声音好听。他正在一点点割着自己大腿内侧上的rou,将那些rou一点点片下来,随后装在一个银盘中,还用了一些花妆点。 “您尝尝看?大腿内侧的rou最嫩了。”他割了十几片,将rou摆成一朵花的形状,然后把盘子递给旁边坐在餐桌旁的魏易,语气期待,脸上因为激动竟泛起红晕。 盘子稳稳飘到了魏易的面前,他从旁拿了一小碗酱料,用筷子夹起一片rou,沾了沾酱料,细细品尝。 “确实很嫩啊,挺有嚼劲呢。”魏易愉悦的拿着筷子将剩下的十几片rou全都吃完了。 ………… 当啷当啷…… 魏易随意的伸手把已经失去作用的缚神链扔到一边,被锁链压住的森森白骨随后就露了出来,那白骨隐隐泛着金光,透露着丝丝神性。 他蹲下身伸手附上那些白骨,丝丝缕缕的金光缠绕在他的手上,没入了他的身体。 “我是唯一的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