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我的心脏跳得飞快，在意识到以前就先看到了。

    半开的门後只亮着床头的小灯，他们的身影交叠在一起，他的手伸进mama的睡裙下摆，唇舌交缠，急促的呼x1逐渐变为喘息，我下意识後退一步，还未完全抬起的脚掌在木头地板上发出小小的摩擦声，他抬头的瞬间跟我四目相接，我吓得在原地动弹不得。

    但他没有停下动作，戏谑的g起嘴角的笑容。

    他加重手上的力道，mama的喉间溢出SHeNY1N，他俯下身T1aN吻，hAnzHU她的x口，但他的眼神还直直地盯着我。

    空气越来越Sh重，灌进口鼻，mama在他的触碰下忘我的伸出手想抓住枕头，却扫落了床头的闹钟，撞击声将我猛然从水里拉了起来，双腿终於恢复知觉，我仓皇的逃离眼前的光景。

    「你又来找吴老师吗？」

    老师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来。我才发现自己又走到了数学办公室。

    自从叔叔开始住在家里，mama不会再像以前一样规定我放学必须马上回家，有时甚至我回家打开门却空无一人。b起mama的眼泪，我更讨厌安静的窒息，但我没有结伴去补习班的行程，也没有放学後能一起去咖啡厅读书的朋友，我无处可去。

    老师抛出的问句还停在半空中，我回过神，连忙摇摇头，低头看见自己的手上空无一物，连个拿来搪塞的理由都没有。

    「喔？那是来找我的吗？」老师把脸撑在手上，故意拖长了尾音。

    我下意识点头，又飞快的摇了摇头。余光瞥见她上扬的嘴角。

    「不想回家？」

    我没有回应，低下头盯着鞋尖。我慢慢不能确定那晚的光景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或只是自己太过紧绷的臆测，但叔叔戏谑的视线还是会一再将我紧紧缠绕。

    「过来这里。」

    她柔声说道，恍若在耳鬓私语

    办公室像之前一样有些昏暗。朝老师走去的每一步都感觉随时会跌落，却仍无法自拔的靠近她的身边。周遭的空气微微SaO动，好像隐隐有什麽正在萌芽。

    她领着我到熟悉的会议桌坐下，走到办公室後翻箱倒柜，然後是杯子碰撞的声音。连续几晚没睡好让我有些失神，我盯着桌面发楞，听着老师又走回我身边。

    她将手中的杯子在我身旁放下，NJiNg的甜香扑鼻而来，马克杯被热N茶填满，溢出的温度则可以填满一颗心。

    老师接着给自己冲了一杯美式，将笔电搬到会议桌上，继续做着未完的工作。

    纤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跃，咖啡的焦香和N茶的甜味相互交杂，萦绕在我们之间，热气蒸腾，我在迷蒙的白烟之後悄悄擦去眼泪。双手万般虔诚地捧起，和着老师的温柔一同吞下。

    我没有问她，为什麽不在座位上办公就好，怕一说话就会从美梦中醒来。我握着笔杆保持解题的姿势，在氤氲的蒸气中，暗暗怀抱着不被发现的侥幸，试图多看一眼她认真的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