嗅闻小批,咬住尿道棒C口,尿老公的做润滑,私人
的很紧,秦沐泉在此时想把小棍拔出来,只能放弃圆环,转去含住圆环底部,位置更替的时候,他的舌尖不小心贴住了小狗的逼口。 yin水从yindao口漏得更多了。 男人咬着圆环把尿道棒拔出来,唇角被压得有些红,他的睫毛被浸湿成一缕一缕的,看起来有些可怜。 如果忽略他嘴角残留的水渍的话——不知道那水是刚才渡入口水时留下的、还是趁乱从小逼里蹭出来的。 艾修戈的内裤湿透了,严丝合缝地贴着鼓鼓的yinchun。 他脱掉了内裤,赤裸着屁股与性器,坐回男人腿上。 臀rou挤压着男人的大腿,小逼距离硬挺的jiba只有短短一掌的距离。那根狰狞的jiba终于和它渴慕已久的小逼见了面,却被迫停靠在咫尺,只能眼巴巴地望着小逼,从马眼里流出眼泪。 艾修戈伸出手,停在金属棍面前。 男人的眉眼轻耷,湿漉漉的睫毛下是漆黑的眼睛,他咬着尿道棒不能说话,只是像可怜的小兽一样,朝艾修戈弯下了腰。 只是这一弯腰,jiba便往前冲出一截,堪堪停在了小逼面前。 他吐出了尿道棒。 yin色的金属棍落到艾修戈手里。 沾满了yin水、口水、被口腔和yindao浸得湿透。 艾修戈弯起腿,用手撑起身体,往前坐了坐。 屁股离开男人的大腿,又落回男人的大腿,腿心的艳红先是抬高、又落下。 这次,小逼贴着男人的jiba,用yinchun蹭着、包裹着,湿淋淋地含住yinjing,又缠缠绵绵地吐出去,挨着jiba坐下。 那双被秦沐泉喜爱已久的手也摸过来,taonong起他的jiba。 前有湿软的小逼大张,用滑腻的yinchun夹着jiba上的青筋摩擦。 上有guitou被手指轻轻抚弄,马眼大张,吐出腺液,反而受到了更加温柔的抚摸。指腹贴着马眼轻蹭,明明是骨节分明,看起来很有力量感的一只手,却握着男人的jiba,手指上都是湿滑的腺水,像被当成了飞机杯一样。 而偏偏手的主人,他的爱人,此刻微微抬起了腰。 秦沐泉的jiba突然被握紧了,小逼擦着他的jiba一路往上,在guitou顶端停住。 秦沐泉睁大了眼睛。 他看到小狗用尿道棒微微拨开了自己的逼口,把他的jiba含了进去。 先是顶端的马眼、然后是一部分guitou,然后—— 突然抬高,逼口与jiba分离。从高处流落的、淅沥的水液,冲刷了他的马眼,浇湿了他的yinjing。 是尿。 被尿淋得湿漉漉的yinjing,被艾修戈握进手里,被浇透的马眼开合,分不清里面流出来的是什么了。 “这样就够了。” 银质的金属棍拨开了马眼的一角,湿透的棍身做好了充足的润滑。 缓缓往里塞入。 秦沐泉的身体紧绷了一瞬,又缓慢开始放松,做好准备的尿道棒一点点撑开了他的yinjing,但并没有带来难以忍受的不适感。 只是在尿道棒即将完全插入前,艾修戈忽然道, “沐泉,你说的没错。狗是靠体液来标记所有物的。” 他的手指勾着尿道棒上那个圆环,声音很轻,也很柔和。 “尿也好、yin水也好,都是可以用于标记的东西。” “所以——这根jiba从现在开始,是我的私人物品。” “——哈、修——” 这时候出现在秦沐泉眼前的,才是艾修戈刚才拿的物品的全貌。 那是和尿道棒配套的,男用贞cao带。 金属棍没入男人的yinjing。 艾修戈的手指抚摸过男人的yinjing,掠过马眼和guitou,用小逼贴着柱身蹭过一周,看到了jiba顶端冒出来白白的些许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