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幻想,剧情/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的yinjing,后来是偶尔在射精后滑落的避孕套,沉甸甸的硅胶套子里溢出来白花花的精,被他无意的、到后来是近乎故意地挤压了一下,便泄出来,沾湿了男人的肛口,最后是在某个昏沉的梦里,他梦到艾修戈用手摸住了他的yinjing。 艾修戈从此成为他梦里的常客,而欲望却像无底的池,愈投入,愈望不见边沿。 当这份吸引力终于如破闸的洪水一样冲破了理智的阀门时,他jianyin了睡梦里的艾修戈。 他像要把自己每一个yin靡的梦化作现实一样,做的隐秘又过分,yin乱又糜烂—— 手yin,腿交,指jian,koujiao。 开洞的情趣内裤,镂空的蕾丝裙,珍珠串的丁字裤,浸满了精水的纸尿裤。 跳蛋,阴蒂环,串珠,勉铃…… 但欲望永不知足。 他在夜晚玩得越过分,白天看艾修戈的眼神就越凶狠,打量和意yin男人的身体部位几乎成为惯例,而汹涌的性欲却还在侵蚀他的理智。 他不明白是哪里出了错。 而现在,答案似乎正在浮现。 秦沐泉抬起眼睑,视线里艾修戈正盯着自己的jiba,他不算熟练,只是凭自己的经验给秦沐泉手yin,一只手上下撸动rourou,另一只揉搓男人的精囊。 他的腿像夹住球拍那样并拢,只是这次夹住的东西是秦沐泉的jiba,他的手像抚弄纸张那样蜷曲,只是这次,指尖掠过的是秦沐泉的马眼。 现实比每一次梦境都要美妙。 秦沐泉不自觉地眯起眼睛,从喉咙里泄出舒服的轻喘。 那只被他无数次亵玩过、舔舐过、狎旎地玩弄过的手,像他第一次做的梦那样,摸到了他的yinjing。谈不上技巧,似乎也称不上熟悉,这样初级的、普通的玩法,在他的梦境里都只能算入门的手yin,却比之前的每一次春梦、每一次睡jian,都要让他感到满足。 那只欲望的困兽终于吃到了心仪的食物,哪怕只是很简单、很初级的味道,也令它心满意足,舒服得摊开了四肢,露出软乎的、鼓鼓的肚皮。 秦沐泉深深呼吸,那份莫名的吸引力,无法满足的性欲,叫嚣的欲望都在此刻平息。 他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无法满意的原因。 ——那只困兽想要的不是欲望。 “……摸摸我的耳朵吧。”秦沐泉忽然说。 艾修戈的动作停下来,表情充满了不解。但还是伸出手,想要找东西擦掉手上的水液。 不巧,这是浴室,周围只有一池水。 艾修戈的手探进池里,匆匆洗去腺液,他不清楚秦沐泉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