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拍P股,捆绑,尿道棒控S,豹尾蹭马眼,不正常发情
、团成簇的毛发剐蹭脆弱的孔洞。 那根熟悉的银棒出现在艾修戈的视线里。 男人的吻落在他的犬耳,但艾修戈已经注意不到了。 他只盯着那根冒着银光的细棒,上边已经涂满了粘腻的润滑剂,啫喱状的透明凝胶将那根yin具轻柔地包裹——但这丝毫不影响它的可怖。 “——!!!”呻吟和拒绝消散在口中的布料里,泛着凉意的尿道棒顶端是圆润的小球,细致地绕着他的马眼扫过一周后,突然从一侧压住尿孔,往里探入。 凉意在一瞬间钻入大脑皮层,圆球撑开细窄的尿道,在凝胶的作用下往深处进攻。坚硬的银棍紧贴住将弯曲的尿道撑直,甬道哆嗦着贴住金属棒,被迫张开的尿道无力抗拒强硬的进攻者,而他的主人也在随着尿道棒的不断深入而逐渐低下头颅。 艾修戈全身都跟着战栗起来,他的jiba在此刻变成了供尿道棒抽插的另一口洞,凝胶不断从马眼溢出,而他的尿道却在被一寸寸撑开,被啫喱和金属棒填充rou壁里的空隙,有微妙的射精、排尿感从下腹源源不断地传来。 尿道里酸、胀、以及被填塞的满在下体翻腾,他的眼前模糊一片,前所未有的触感快要侵蚀他的大脑,那根小小的金属棍在此刻掌控了他的yinjing,哪怕是简单的摇晃进出都会让他的尿道敏感得抽搐,连带下腹一整块儿都跟着发麻,奇异的触感不像是在被控制射精,倒像在被秦沐泉用那根细长的银棒cao他的jiba。 他的呻吟和泣音被嘴里的布料完全抑制,生理性的泪水从眼眶不断溢出,滑落脸颊后沾湿布料,厚实的领带上已经被他咬出明显的齿痕,唾液、泪水、汗水把深灰的布洇湿成墨色,被布料挤碾的上下唇已经磨得发红,隐约可以看到一点儿齿印。 ——那是他昨天咬出来的。 所有的东西都开始远去,视觉里尽是碎片似的光影,耳边只有粘腻的水声不断回响,而所有触感都集中于被迫撑开的尿道,他几乎能够轻而易举地感受到金属棒在自己体内不断深入,最终到达一个他从未想象过的深度。 “全部进去了。”嘴里的领带被解开,他的视野里出现一个朦胧的影子,柔软的唇瓣贴住他的嘴,把温热的水渡入他的口中。温水来得有些急促,漫出的部分从嘴角滑落,顺着脖颈一路往下,在小腹处蒸腾不见。 男人伸出手捧住他的后脑勺,让他微微仰头防止呛到。另一只手揉上他的胸膛,碾上乳尖揉弄。 这是发情的第三天。 在正常的发情期里,第三天已经步入整个过程的最高潮,发情的兽人在这个时候性欲最盛、攻击力最强,也最需要进行性交。 但艾修戈的表现是仍然无法交配。 秦沐泉的大脑闪过前天和医生的对话。 ——“艾先生的雌性发情期来得太晚,可能会较一般情期持续更长的时间,您不必太过于担心。” “建议通过刺激高潮缓解发情,直到他允许性交。” “但需要注意的是,由于艾先生的性别,需要您注意控制他的射精次数,必要时可以采用特殊手段。” 正在记录医生提示的秦沐泉手指停顿,“特殊手段?” “限制射精。”对面的医生说。 怀里的小狗打断了他的思绪,急促的喘息间,艾修戈的语气近乎破碎,“我不想再、呜……太、哈……” 秦沐泉眉头轻蹙,亲了亲小狗的嘴角。 “很快就好。”他缓声说,揉了揉小狗的耳朵,“很快就结束了。” 他顿了顿,目光移向艾修戈的下体。 毛茸茸的犬尾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开了一点儿,微微露出发红的雌逼。 ——还差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