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犬(9)
。 他今夜杀了数人,身上血气未消,两瓣嘴唇亦是滚热的,安格斯滚了滚喉结,缓缓将额头贴在她的手背上,低不可闻地唤道,“主人……” 外间虽烧着炭火,但手臂lU0露在空气中太久,已冻得发凉。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床上的人发出两声细细的嘤咛,下意识便寻着那抹热意追了过去。 安格斯何时见过这样的奥德莉,她总是冷静自持、高贵矜傲,连笑时都含着三分漫不经心。当奥德莉寻着热意倦懒地攀上他的肩背时,他整个人瞬间僵成了一块不能动弹的石头。 他知道他的主人醉了,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自己却是清醒的…… 他的理智和身T仿佛割裂成了两个人,脑中大吼着不行,但身T却诚实地抱住了她。他不仅没有阻拦她的行为,反而还往前膝行了半步,好让她在自己身上靠得更舒服。 怀里的腰肢柔软纤细,呼x1之间尽是她身上的软香和酒味,安格斯悄悄凑近她唇边闻了闻,是甜腻的果酒。 “主人,您醉了……”他艰难开口,一面说着,一面将揽在她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 她醉得太厉害,眼睛都不愿睁开,连安格斯唤她的声音也听不清,喉咙里溢出半声哼Y,本能地寻着他身上温暖的地方将手往里钻。 “冷……”她靠在他肩窝低低呢喃。 十指贴上他的脖颈,却m0了一手Sh凉,手指不加停留,又沿着蹭开的衣襟往里钻去,摊开手掌窝在guntang的x膛上,将他身上一处皮r0U熨得温凉,又挪着手抚上下一处。 她眉间舒展了些,却仍是叫冷。一双手胡乱动着,抓不到被子,便想把他身上的衣服扒下来给自己披上,柔nEnG的指腹擦过少年x前的rUjiaNg,惹得安格斯低低x1了一口气,无助地又喊了一声,“主人……” 他如今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浑浑噩噩长这么大,连nV人都没正眼看过几个,夜里白日肖想过无数次的人就在怀里,他面上挂着羞赧的红,胯下的东西早已y得和石头没什么两样。 安格斯偏过头,hAnzHU唇侧那片白腻的耳r0U,任她一点一点蹭开了他的衣服,布满粗茧的手指m0到她背后衣裙上的绳带,指尖发颤,“我会让您暖起来的……主人。” 怀里的书册掉在地上,在静谧的夜里发出“砰”一声闷响。 奥德莉记得自己那次醉酒,却对详情一概不知,如今梦中再经这一幕,亲眼看着安格斯褪下她的衣物,把神识不清的自己里里外外侵犯了个遍。 此时的安格斯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半大少年,x1Ngsh1上的经验匮乏得可怜,除了蛮g就是蛮g。挺腰把X器撞进去又cH0U出来,恨不得把底下两颗饱胀的囊袋也一并C进去,全然不管她吞不吞得下。 纤弱的手臂攀不住他的肩背,他便抱着人坐在自己腿上往上顶,嘴里一边喘还一边没完没了地喊,一时喊“主人……”一时又喊“小姐……” 第一次总是nV人吃亏得多,受不住了,染着红丹蔻的指甲便在他身上一刮,又增一道血痕,血珠浸出,糊了他满背。 结束后,他如处理自己杀人后的踪迹般细致仔细,轻手轻脚地替她穿戴好衣物,除了留在她身上的印记和S在她T内的东西,将可能暴露自己的痕迹清理得一g二净。 仿佛他从未出现…… 突然间,异样的失重感朝奥德莉袭来,眼前场景突然泼墨似的暗沉一片,她骤然从梦中惊醒,睁开眼,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只熟悉的金sE瞳孔。 屋中未点烛火,月光自窗口照入屋内,并不明亮,堪堪能令奥德莉看清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