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犬(1)
娶一个貌美青涩的少nV是件极正常的事,正常到他们能在此刻适宜地送上掌声而非斥责其德行败坏,当然,这些祝词都是说给新郎纳尔逊听。 说来笑话,她曾经还参加过三次纳尔逊的婚礼。 奥德莉长长呼入一口气,忍下了在全场注视下扯掉头纱大闹一场的冲动。 她的意识才苏醒不过几分钟,睁开眼便被人领着走进了婚礼的殿堂,脑海里不属于她的记忆四处乱窜,多得令她心烦。 如果她表现古怪或让人怀疑她不是安德莉亚,那么极有可能会被人当作nV巫绑在木头上用火烧Si。 此刻唯一能令她感到庆幸的事便是安德莉亚身T并不如常人健康,而是和她一样,自幼病痛缠身。也因此很少出门社交,除了家人和贴身佣仆,鲜少有人见过她,这意味着,只要奥德莉混过婚礼脱离卡佩家族的监视,那之后她就不用再担心露馅的风险。 “安德莉亚,专心!这是你的婚礼。”身旁的安德鲁警告地瞥了她一眼,低声道。 奥德莉轻飘飘看了眼安德鲁紧张的表情,没有说话。 今日婚礼宴请的来宾多是海瑟城中赫赫有名的贵族和文墨政客,就连城主也差人送过一份厚礼,在众人安静的注目下,奥德莉尽心尽力地扮演着今日年轻貌美的新娘。 但她对自己刚重生就要嫁给一个年纪大过她父亲的老人这件事实在提不起任何兴趣。 奥德莉心中暗骂,她从前殚JiNg竭虑地争权夺势为的就是不用像其他nV人一样任人摆布,没想兜兜转转仍旧到了今天的地步。 真是折磨…… 奥德莉随着安德鲁行至新郎斐斯利家主身前,听主婚人念叨着冗长无趣的证婚词,隔着洁白的头纱,她掀起眼帘悄悄打量着周围的人。 这具身T里安德莉亚的记忆就像藏在一片泥sE沙子里的绿sE碎玻璃片,需要她集中JiNg神一块一块去翻找出来,以此填补她Si后空白了七年的记忆。 但奥德莉发现,安德莉亚根本不认识眼前大多数人,她父亲在她出嫁前连她是要嫁给纳尔逊这个老头还是他儿子休斯都没告诉她。 奥德莉生前虽和斐斯利家族有过来往,但她从前的记忆在Si亡的七年里已经变得模糊,此时也只勉强能将纳尔逊和休斯等人和记忆里的脸对上号。 没有身份没有权力没有人脉,在这样的局面中,奥德莉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这个老头喜欢玩弄年轻漂亮的nV孩这件事在海瑟城不是秘密,只要是稍有家世的处nV,都会被他娶回家肆意玩弄,且尤以此为荣。 上层圈子里人人都知他前七任妻子都是在床事上被他折磨致Si,除此之外,背后还有更多不知名姓的无辜少nV。 此时,纳尔逊看着她,笑容里的yUwaNg粘腻得几乎要从他那张g瘪的脸上溢出来。没想这么多年,他竟愈发变本加厉。 奥德莉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