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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要教训的话,末了又沉下火,只道了声:“风流。” 他说的没有错,你也不反驳,由着他将你身上该扎的xue位扎了个遍,才忍着疼裹好衣服躺下。 应当是病症不同,这次扎的并不怎么痛,你整理好衣着就往被窝里躺,看着张仲景在你床边收拾针包,才想起来说:“早上帐外死了个人,你看到没有。” “我看到了,他死不瞑目。”张仲景手上动作微顿了下,大抵猜到是你的杰作,但却什么也没多说。 人要做什么,有时候不是光凭自己就能决定的。 他亦明白眼前的人除不得已不会胡乱做恶。 “…” 你并不知道张仲景在想什么,直勾着眼睛看他,没听到半句嫌弃斥责,忽的还有点难受。 “你收拾好,现在跟我就走。”东西收拾好,张仲景抬目对上你,看着你仍在被里窝着,终于蹙了蹙眉。 “哎!我们楼主在施针你不能进去!” 他正说完敛襟起身,门外雀使便跟着喊了一声。 闯进来的是那个半大的小姑娘,她还不到你腰线高,昨夜高高兴兴和你说着平生事,此刻眼里已经没有了清光。 她眼下又红又肿,好像哭了一整夜,额头也红的在流血,像是狠狠碰了头。 “为什么?” 雀使还拽着她,她死命的挣脱开推了把雀使,哭嚷着质问你。 你看着她一默,垂头继续去整衣着。 小姑娘见你不肯说,抹了把眼泪继续往你跟前走,只还未近前,便被张仲景横在了跟前截住。 面前的人一尘不染素衣鲜洁,干净宛如降世谪仙,她忽然哭的更委屈,抬头看着张仲景“你难道也不是好人吗?你们不都是好人吗?” “为什么要害死我的阿耶,你们为什么不放他走?” “你跟雀使先走。”张仲景没说话,拦着那个小姑娘偏头看你。 你被她说的闷头,不知道回什么,听见张仲景的话,才僵硬的点了点头。 小姑娘却没打算放你,见你起身要走,立刻就推了张仲景,疯了一样扑向你。 你身上并没力,轻易就被她砸的踉跄向前扑倒,双膝砸了地,她也没动手,仍然不愧余力的拽你不让你前走。 “你说话啊,你不是广陵王吗?” “你不是…你不是关中的贵人吗!?” 她还在哭,哭的更加厉害,声声泣诉撕裂了音腔在你耳边。 雀使执了刀剑就要冲来,张仲景也立整了身,看了看抓在你身上的小姑娘却无从下手。 “雀使…”你抬目瞥见了刀光,连忙叫住了冲过来的雀使,而后吃力的从地上爬直跪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