贰拾壹.对弈
:“什么啊,这已是个必败的局了。不玩了不玩了,根本赢不过你,我还是洗几个桃子端来吧。” 我拦住她:“我是你师父,教你下棋的人,想赢我,哪有那么容易。再来。” “奴婢不想赢娘娘,学这个,只是为了陪您消磨时间罢了。” 我摇摇头,指尖在棋盘上点了两下:“我当初学棋时,赢不过师父,便不停地与他切磋,从不会因为输了就退缩。” “那你赢过你师父了吗?”她狐疑道。 “……”我哽咽了一下,厚着脸点点头,“……嗯。” “哦,好吧。”阿焕耸耸肩,“那我洗完桃子,再继续和你下。” 事实上,我只和教我下棋的人,打过一个平手。 未曾赢过。 那时,他对起棋来意气风发的模样,至今都还历历在目。 而我与他从点头之交,到稍加频繁的交往,也是自那棋盘与黑白子而起。 少时,我因想上私塾,总是副男儿的扮相,他见我时,要不就是喊声喂,要不就是喊声贤弟,从未发现过我其实是副nV儿身。 他手里总是有特别好吃的糖,给过我几颗,我寻着那糖纸去买,结果人家告诉我这糖城外才有卖,城中是没有的。 他得知此事,就问:会下棋么? 我说,不会。 他莞尔,说,只要你赢过我,我就给你糖吃,管饱。 我便答应下了,整日溜出府去和他对棋。 可渐渐的,我发现,要想赢他,简直遥遥无期,这管饱的糖,我是没机会吃到了。 于是他说,我让你五步,你一定能赢。 我想了想,在糖的诱惑下,最终还是破了规矩,多走了五步。 结果是他高看了我,我没赢,只和他打了个平手。 我在棋盘边上坐了一整天,也失落了一整天,傍晚,要离开的时候,他却突然说,他有办法让我吃糖了。 我扭过头,就看到他将兜里的糖送进自己口中,津津有味地嚼起来。 正目瞪口呆,猜不出他要做什么,就见他突然凑上来,二话不说,张口吻住我的唇。 许久,才气喘着松开我,试探地问:“……甜么?” 高清河:我不是g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