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火在c湿的交吻中燃烧/惩戒室请家法/罪上加罪【补15号不V
是一种占有,一种宣告。 他顾酩是陆衿的家人。 这对于一个从小不被家庭接纳又极度渴望被爱的人来说,有致命的吸引力。 甚至超越了rou体对疼痛的喜爱,精神冲击带来的颅内高潮让顾酩有些激动。 他心口起伏剧烈,陆衿瞥了一眼,又等了两分钟才开口。 “家法是专门给你做的,喜欢吗?” 顾酩仰头看他,双眸亮晶晶的,笑道:“谢谢主人。” 他当然喜欢,甚至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家法、被陆衿烙上专属印记。 陆衿见他渴望,心绪复杂。 都要被惩罚了,还这么期待?是对惩罚没有概念,还是—— 太过缺爱? 他一面想狠狠蹂躏顾酩,一面又觉得心疼。 顾酩手中的戒尺有两根,长鞭只有一条。 “密度低,痛感就相对较小,你犯小错,用竹制的那根戒尺,你犯大错,就用木制的那根。” 顾酩听得认真,问道:“那……那鞭子呢?” 陆衿沉默几瞬,只说:“希望你用不上。” “嗯……” 陆衿将请家法的规矩从头到尾给顾酩讲了一遍,这次却不再等他消化,直接命令道:“顾酩,去请家法。” “是。”顾酩连忙应声,双手捧着木戒尺,膝行到了门外。 顾酩是要将家法带在身边的,每次受罚,需要自己先反省量刑,然后捧着家法,提前跪在惩戒室门口,等主人到。 这一步没什么关键要领,唯独一点—— 量刑。 若量得轻了,陆衿照打不误,但是打完不算数;量得重了,白白吃痛。 这各中微妙,顾酩虽不完全清楚,但他胜在乖顺,没有逃避躲罚的念头,又不知何时能用鞭子,索性捧着木戒尺跪到了门口。 陆衿坐在雕花大椅上,惩戒室里有光,但光影昏朦,本就深邃的眼眸更添几分肃冷。 顾酩不由紧张,捧着家法的手抖了抖。 直到今天,他才明白,登堂入室也意味着等级森严。 四下无声,却更像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内裤上糊着沾满肠液的药剂,冰凉粘腻,顾酩再次想到了它。 罪上加罪…… 他将头埋得更低,同时褪下了自己的西裤。 面料上好的缎子滑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而大腿内侧,嫩rou上遍布牙印红痕。 全是陆衿留下的。 顾酩伏下身,前额几乎要贴地,双手高高捧起家法,深呼吸几次稳住气息,恭恭敬敬地说:“奴准备好了,请主人训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