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到/剃光才像rbq便器
湿热的水汽扑面而来。 顾酩上半身挂着凌乱的衬衫,下半身赤裸,浸在水里。 双手一直被拷着,高高举过头顶。 男人挑了一个小铃铛,夹在手铐中间,顾酩稍稍一动,铃铛就清脆地响。 “铃铛响一次,藤条加一下。” 顾酩羞得要命,又耐不住浴室的热,白皙的皮肤染上淡淡的粉晕,方才哭红的眸子在水雾朦胧间格外勾人。 男人掰开他的腿,细细擦拭着专业的私处剃毛刀。 他不让顾酩动,并非真心为难,只是这刀格外锋利,他怕划伤眼前人。 顾酩脚趾微蜷,抖着声音说:“是……” “嗯。”男人专注在手上,挤上泡沫后,坏意地捏住顾酩的性器。 “唔……”尽管才射过,顾酩还是敏感得不行。 他一动不敢动,任由男人肆意玩弄,又觉得太羞耻,闭上了眸子。 通过快感来安抚下位者,用羞耻感转移恐惧,是上位者常用的手段,譬如在穿刺过程中,将sub完全固定,在其高潮的同时完成穿刺,可以很大程度上减轻痛苦。 顾酩挨了刀,被冰得睁开眼,湿漉漉的眸子里就写着一个字—— 羞。 他感受着小刀的摩擦,拼命控制身体。 浴室里温度非常高,浴缸里的循环水也是热的,他羞得浑身发烫,刀反反复复地在凉水里冲,每滑过一寸,感觉都格外清晰。 私处的毛接二连三掉落,顾酩完全没有勇气望下看,也不敢看男人,偏头转向左边,镜子里的他,大张着腿,脸颊绯红,被欺负得满脸是泪,浑身狼狈。 顾酩只能转向右边,看着墙隐忍。 那眼神太可怜了,男人瞟了一眼,全身气血都朝下半身涌,他不动声色地咬牙,忍住了欲望。 男人动作轻柔,做得非常仔细。 该剃的地方都剃得干干净净。 冲掉刀上残留的毛发,男人把玩着光秃秃的性器,顾酩可怜巴巴地望着他,“主人……” 浴室里明亮,把顾酩的隐私照得清清楚楚。 “瞧瞧。”男人示意他瞧,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股沟。 一点儿毛都没有了。 “呜!”顾酩咬唇不语。 男人撑起半身,将人圈进怀里,又抬手捏着他的面颊,似笑非笑地问:“顾总,下次还点我吗?” 顾酩眼里含着水,喘息凌乱,“换!我要换人!” “那就把五下藤条的账先还了!” “啊——”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