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电到/剃光才像rbq便器
电流短暂地停下,顾酩抓住机会欲要求饶,可刚刚张口,熟悉的刺痛再次从rutou上炸开。 男人微微一笑,第三次调高了电流。 顾酩所有的哀求都被电碎了,手被铐住无法动弹,他只能瘫倒在地上,任人宰割。 他艰难地看向男人,眼神驯顺。 服了,真的服了。 男人对他的痛苦视而不见,甚至将其中三片的电流推到了最高。 昏沉混乱的脑海中浮现出填写过的安全词,顾酩想要喊,却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 恐慌刺激着心跳,他脸涨得通红,双眼一翻,浑身猛地绷紧到极点。 他射了,混着尿液,一股接着一股。 男人终于停下来。 顾酩是真的软了,蜷缩在绒毛地毯上,整个人像一块泡在脏水池里的破抹布。 jingye又冒出一股,酥麻直窜天灵盖,顾酩脑中一片空白,他从来没有射得这般畅快过。 男人默默调高了房间的温度。 顾酩浑身都湿透了,稍不注意,容易受凉感冒。 暖气吹在背上,顾酩小声地抽噎,爽过了头,又开始觉得难堪。 “你以为填了安全词,就真的安全了?” 男人走到他身边坐下。 “把权利让渡出去,本身就是有风险的,上位者无良无德,下位者非常危险,如果我是个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dom,如果我今天想伤害你,就算俱乐部有完备的制度,也无济于事。” “你说自己准备好了。”他伸出手揉了揉躺在身边的人,像抚摸小狗一样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这些问题,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男人的手掌又大又温热,先前的强势被此刻的温柔取代,顾酩享受他的抚摸,甚至主动抬起泪痕斑斑的脸去蹭,“主人……” 这不是违心的讨好,是觉得安稳,所以才撒娇。 他的动作就是答案。 顾酩闭着眼睛,说:“你……主人是好的dom,我想清楚了。” 男人闻言,眉目都柔和下来,“我是好dom?可我要剃你的毛啊。” 顾酩猝然睁眼,他以为这话只是玩笑。 “从今往后,脱衣服接受调教,或者,不脱衣服接受调教,但要把毛剃干净。”男人摩挲着他的脸,“你自己选。” 又是自己选! 顾酩真的怕了,选择电击片已然吃够了苦头,如今再选…… 可脱衣服,是他的心结。 “我选……剃毛。”他小声咕哝,“主人,我选剃毛。” 男人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