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器rbq要什么脸/奴隶/吞不下/坏掉/开始/电击警告
“你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顾酩愕然,他被冒犯到了,故作镇定的神色开始崩坏。 他不清楚这是否为调教的一部分,但这样的冒犯让他兴奋。 他本就渴望被践踏。 面具后的眼睛凝视着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像在打量玩具,根本没把他当人。 顾酩感觉自己从头到脚都被看穿了。 男人的眼神仿佛钻进了他的西服里,扯开了价值不菲的衬衣,肆无忌惮地摸上他的胸膛,掐住他的rutou,揉来搓去,捻扯旋转,直到可怜的小rou球发红变肿。 那道眼神不会轻易放过他,会一路向下,探进他的内裤里,柔软的性器被蹂躏到渗出浊液,却无法释放,因为yinjing早已被领带死死勒住了。 rou便器的欲望不重要。 顾酩止住了自己的想象,揣进兜里的手已经出了汗。 他盯着男人,抿唇不言。 跟前的人,身量匀称,修长挺拔,就连坐着,也是肩平而背直。 清朗英武,这是顾酩的第一感受。 可越靠近,他越发觉,男人周身的气场是向下沉的。 冷冷清清,又藏着些似有若无的沉郁气息,很稳重,但稳中藏坏。 太复杂的感觉,顾酩根本来不及窥探。 而男人再次开了口。 “你是那个见不得人的东西吗?” 同样的内容,同样的语气,男人又问了一遍。 “不是。”顾酩的态度变得有些强硬。 他渴望被轻贱,想匍匐在地,做奴做狗,但做久了矜贵的顾少,要立刻撕下脸皮,并不容易。 强硬的背后是抵触,抵触的背后是他尚未摆正的心态。 游戏和现实,他还分不开。 男人似乎没有感受到他的不悦,又说:“这屋子里,就你、我两个人,你不是,那我是?” 他缓缓向后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顾酩摇头,挤出了一个字,“不。” 男人周身放松,语速也慢下来,但内容却“步步紧逼”。 “你不是,我也不是,那关门做什么呢?” 问题又回到了原点,顾酩甚至生出了一种,要去把门打开的冲动。 他完全没感受到自己的想法被男人带偏了。 担心暴露隐私,是他关门的初衷,这本没有错。 而男人却从第一句提问开始,强加羞耻感,引导他生出了违背自己,去开门的想法。 “新人,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测试,你很容易被人影响,不够有主见,玩这种游戏,就有更大的风险。” 男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顾酩,“你真的准备好了吗?” 顾酩望进男人的眼眸里,双腿莫名开始发软。 这个主,不好招架,但这就是他喜欢的。 被质问,被为难,被惩罚,被踩进尘埃里…… 意yin了许多年,此刻幻想照进现实,他心跳开始加速,嗫喏道:“是的。” “跟我来。”男人不再看他,径直走出了房间。 顾酩跟在他身后,未知让人期待,也让人紧张。 两人走进电梯,顾酩疑惑,问:“去哪儿?” 男人摁下“4”,答非所问,“一个合格的奴隶,除了请示,最好少使用问句。” “奴隶”这两个字像是两个无声的耳光,扇在顾酩脸上,清俊的模样当即被绯色浸染,他垂下头,试图藏起羞红的脸。 但电梯四周都嵌有玻璃,根本藏无可藏。 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