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条/失/出水/教规矩/控制gc/剃毛警告/rbq
听,可男人只是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两声。 “把裤子褪到膝盖。” 顾酩忐忑不安,将西裤褪到了膝盖,他犹豫要不要脱内裤,又听身后人说:“没准备好,可以不脱。” 这句话说得很温和,顾酩心里一暖,嗫喏道:“谢谢主人。” 男人轻轻“嗯”了一声。 他根本就没打算惩罚小奴隶的屁股,若真要罚,根本没有准备的机会。 dom的坏心眼往往藏在“好意”里。 藤条划过臀腿交界处,被判受刑的顾酩如同砧板上的鱼rou,垂在身侧的手握紧成拳。 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在身后炸开。 然后炸开的,是顾酩的大腿后侧。 太疼了。 像是有人用小刀在皮肤上剌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口子,再将盐满满当当地撒进汩汩冒血的伤口中,每一寸嫩rou都在被灼烧。 这样的痛完全超出了顾酩的认知,他的惨叫几乎是脱口而出。 “啊!!!” 仅仅只是一下,白皙的皮肤上就出现了一道高高肿起的鲜红檩子。 “第一,不许躲,不许挡,不许喊叫。”男人等他犯了错,才开始讲规矩,“你刚刚叫了,这一下不算数。” 顾酩的眼泪夺眶而出,他转过头,哀求道:“主人……太疼了。” 男人不予理睬,只道:“跪好。” 第二下与第一下完全平行,两处伤只相差毫厘,本身虽没有重叠,但痛感却重叠了。 顾酩几乎咬碎了牙,才将惨叫咽下去。 他本以为这次过关了,岂料男人又道:“第二,报数并道歉,数慢了,不算,没道歉,不算,数错了,重来。” 规矩事先不说好,这纯粹就是为难! 冷汗大颗大颗地砸落,顾酩眼神里的不服在对上男人的眸子时,瞬间散得干干净净,他尝到厉害了,连争辩的勇气都没有。 “是。” 这的确是刁难,顾酩内心深处也因此爽到了。 他本就硬着,接连两次尖锐的疼痛,反而让他更加兴奋,guitou胀得难受。 藤条碾过两处新鲜的伤痕,迟迟不落下,顾酩一垂眼就看到身前支起的“帐篷”,他短暂地觉得难堪,担心男人发现。 正走神,第三下落了下来,顾酩一时不防,直接被抽倒在地。 “走神,不是个好习惯。” 男人提着藤条,冷眼看着他挣扎。 三道伤都在左腿后侧,他完全不敢动弹,牵扯到就是剧痛。 等到顾酩重新跪好,身上的衬衫都被汗水濡湿了。 在这期间,男人没有发出过一点声音,顾酩浑身发毛,度秒如年。 突然,藤条点上了屁股,他吓得一颤,以为男人又要打。 内裤被挑进股缝中,男人摸上他的臀瓣,揉捏很温柔。 顾酩慢慢平静下来,试探着唤了一声:“主人……” 这是不安的表现。 男人回应了他,还揉了揉他的脑袋。 张弛有度,一直紧绷,情绪容易崩溃。 左右臀瓣也被贴上了电击片。 男人脱下西装外套,将衣服扔到椅子上,他在顾酩身后蹲下,贴近眼前人的耳廓,低声问:“想射吗?” 尽管隔着衬衫,顾酩还是感受到了男人的温度,抵上脊背的肌rou非常坚实,他虚虚靠着,就已经找到了踏实的落点。 “想……主人,我想。” 雄性的气息萦绕逼近,顾酩更硬了。 男人隔着内裤,握住了他的性器。 顾酩脑中一片空白,所有的感觉都飘远了,他的理智也是。 性器胀得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