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白/指J/主动将腿分得更开/主人,吧【补17号不V
管其他人怎么折辱你,你都不能折辱你自己。” 陆衿顿了顿,语气很认真,“我永远认可你。” 顾酩心里咯噔一下,抬头看向陆衿,惩戒室里的冷光落在他英朗的面孔上,短短几瞬,他脑海中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 “我永远爱你,顾酩。”耳畔响起这一句话,顾酩吓了一跳。 怎么回事?好熟悉的感觉…… 他记得教训,没敢走神,胡思乱想。 陆衿的认可,让他感动不已,红着眼道谢,“奴记住了。” 陆衿点点头,重新拿起戒尺,道:“没有主见,我给你机会慢慢改,自轻自贱是大错,五十下戒尺,不许喊叫,不许躲,不许挡。” “奴知道错了,请主人责罚。”顾酩再度趴下去,将屁股高高撅起来。 戒尺点在臀峰上,淡淡的凉意刺激到即将受罪的肌肤,顾酩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真正的惩罚和情趣完全是两回事,门口的训诫原来只是开胃菜。 报数要跟上戒尺的频率,陆衿打得又狠又快,完全不给顾酩缓冲的机会,他跟不上这样恐怖的速度,报漏了数,就只能重来。 “唔……”七下戒尺白打,顾酩都绝望了,泪眼涟涟地看了陆衿一下,不敢求饶,最后又默默耷拉下脑袋。 臀rou紫红发亮,陆衿早就心软了,但他语气依旧是冷的,“你明天不想起床,就尽管把你的皮绷紧。” 惩罚是没有热身一说的,下位者自己不放松肌rou,有的是苦头吃。 顾酩识时务,头脑也算清醒,即便臀rou疼得快裂开,他也尽量放松着肌rou。 重来一遍,他的报数声越来越响,不能喊叫,只能这样发泄痛苦了。 “五!我错了!” “六!!我错了!!” “七!!!我错了!!!” 对于这能掀翻屋顶的报数声,陆衿无声地笑了,他没有拆穿顾酩的小伎俩,任由他去了。 十五下结束,顾酩整个臀部没有一块好rou。 他抖着手维持受罚的姿势,脊背上全是冷汗,每一次被击中,他都会往前拱,或是弓起腰背,但又很快恢复姿势,这一点,陆衿无法指摘。 伤上加伤,二十五下过去,顾酩泣不成声,伤痕累累的臀rou控制不住地颤抖,他整个人软在地上,看起来格外可怜。 惩罚就是惩罚,陆衿不会因为心软而怜惜,他说:“给你五分钟休息。” 顾酩天真地以为主人大发慈悲,毫无防备地趴下去,长舒一口气。 陆衿居高临下,扫过他的屁股,眼里的坏意藏都藏不住。 三十几下戒尺,再痛也麻了,休息一下,才会更痛。 等顾酩反应过来,为时已晚。 他颤颤巍巍地撑着,陆衿的戒尺没有因为他的泪水而停止。 打到第四十下的时候,顾酩撑不住了,趴到地上,哭着缩成一团。 “如果你想重新来,我不介意受累。”戒尺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被欺负狠了的臀rou上,像最后通牒。 1 顾酩没想逃打,他只是太疼了,疼得支撑不住了。 听到主人的话,他立刻求道:“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