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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早就在繁重的劳动里失去了力气,不然的话,她在巢x里的这段时间里,早就被玩成一摊烂r0U了。 这次零号没有停下脚步。大祭司的命令覆写了这些下级哥布林的需求。她推开困惑的矿工们,回到自己的x室里。 x室不是很高,她要拨开挡在身前的铁链,微微低头才能进去,像一只归巢的老鼠。她点起油灯,接着把毛巾在水瓢里沾Sh,开始擦拭起洛蒂亚的面庞。 洛蒂亚是这样的冰冷。 灵魂焚尽后只剩下一具被符文渗透得坚不可摧的R0UT。b起那些普通人的尸T,洛蒂亚没有尸臭也没有诡异的浮肿,除了失去了温度外,看起来和在世时没什么不同想,栩栩如生。 依旧是那样的美丽。 零号把她的金发撩到耳后,仔细清洁她脸上的尘土和血W。她看起来很平静。当灵魂中的黑暗不再将她笼罩,她仿佛是睡着了那样,尘世间的痛苦和已经解脱的她并无g系。 真好啊。 如果我也能Si去就好了。 ——这样的念头一旦出现,就怎么都止不住。去Si的念头绕过了火炬的禁制,在她的脑海中上蹿下跳。 可是如果我Si去了,又要由谁来服侍巢x里的主人们呢。 零号冷静了下来,把毛巾放回水瓢里,开始替洛蒂亚脱掉身上的裙装。 解开她x口的纽扣,然后把长裙缓缓褪去。 露出那具伤痕累累的身躯。 白皙,修长,布满了暗沉的旧伤。 鞭挞,火烤,刺伤,砍伤,淤青,红肿...... 能在这样的躯壳上留下伤口的伤害,对任何一个普通人类而言都是绝对致命的。 而洛蒂亚已经承受了长长的十二年,坚强地活着。 这十二年间,其实零号也在巢x里没有离开过,但却从未和洛蒂亚相见。 因为她总是在火炬旁,接受着灵魂的洗涤。这一洗,就是长长的十二年,刚好和洛蒂亚被玷W的时间重叠了。 所谓洗涤,本质上不过是强行扭曲她的意志,崩溃她的防线;短暂的清醒让她痛苦不堪,仿佛每一秒都在被撕裂,拼合,然后重新撕裂;每一根手指,每一寸皮肤,都在极致的割裂灼烧的痛苦中分崩离析。 然后是袭来的黑暗。她在火光中沉沉昏过去,去到自己的记忆里,一次又一次地走过自己的人生。从在提提瓦l提亚城堡里哌哌坠地开始,到自己拥有符文,成为骑士,晋升,在骑士学院成为导师—— 然后在每一个人生最华丽最耀眼的瞬间,见到那些暗绿sE的丑陋魔物。 那些低等,弱小,被人嘲笑的废物魔物。即使在人类的图鉴上,它们也是最底层的存在,骑士甚至懒得去猎杀它们。 可就是这样一群哥布林,在她的回忆中,一次又一次,它们贪婪地玩弄她的身躯,直到她放下所有身段,在这些对她而言弥足珍贵的场景里毫不犹豫地选择去服侍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