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

明神到底是什么？

    龙神的力量越来越强大，领域边缘的气温也降到了零下。

    再这样下去，蒂亚姐会Si。

    “龙神大人，我不能让她们Si掉啊！绝对不行！”

    “小子，莫要吵闹。”

    “绝对不行啊啊啊啊啊——！”

    洛桑脑子嗡的一下，不知哪来的力气，意识剧烈挣扎了起来，一点点地钻回了身子里。

    “小子，汝在做什么？！”

    “这样下去，蒂亚姐，会冷Si——”

    洛桑挣扎着，从指尖开始，身T的感觉一点点回来了。

    “小子！”

    龙神的斥骂没有让他停手。但随着他回到身T，龙神施加在他皮肤上的光膜也越来越弱，寒风挂的他浑身麻木。

    在这足以让他支离破碎的寒风里，他一步一步地走向谷仓。

    这几十米路，如同天路。

    “小子，汝失智了么？！”

    洛桑没有回应，紧紧抓着自己的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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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蒂亚姐救过我，我怎么可以把她害Si......就算要弑神什么的，也不可以忘恩负义......”

    而且龙神要弑神，要夺取光明神的神魄，和他洛桑有什么关系？

    意识渐渐模煳不清了。他看到了洛蒂亚，虚弱地躺在地上颤抖，怀中紧紧抱着一只小小的黑sE的东西。

    光明神就站在那里看着他。

    北境龙神，不自量力。

    祂如是说道。

    会Si......

    洛蒂亚还有一点意识，无神地看着他。

    “蒂亚姐，我来救你了！”

    洛桑举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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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龙神出奇的配合。

    然后他一拳砸向了光明神——或者，布道人侍酒。

    然后他就笑不出来了。

    在他意识尚算清楚的最后一小段时间里，他发现自己的右臂竟然瞬间失去了力量，轻飘飘的在光明神脸前停下，接着寒风消失，光膜消失，他跌跌撞撞了两步，脸朝下扑通一声摔倒。

    龙神大人？

    他试着唿唤龙神，但后者却一点回应都没有。

    “你来了。”

    光明神的声音和龙神截然不同，很年轻。

    他在和谁说话？和他吗？

    “是啊，我来了。满意了么？做了这么多，只是为了见我一面，不惜把圣坛当成诱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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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把陌生的年轻的nV声。

    “吹笛人，你做这些，不过是无用功。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离开这个世界，回到你的地方去。”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吹笛人冷冷地说着，“我想去哪里都可以。你不会觉得，一个本土的神明，可以和我这样的旅人抗衡？”

    “这是我的世界，你自信过头了，吹笛人。当然，我也希望我们和平地解决这件事。”

    “把洛蒂亚-琴恩给我。”nV人冰冷的眼神仿佛不带一丁点人类的光芒。

    光明神笑了笑，“你为何要欺骗自己呢？我知道你潜伏在她身边许多年了，为了让她成为完整的琴恩。但你知道的，她，洛蒂亚——这个世界的洛蒂亚——”

    空气安静了片刻。

    “——属于你的母亲，早就Si了。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