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深情ua
,这是他曾经经常做的事,抱住半夜因为噩梦而哭泣的可怜弟弟,温柔的安慰,然后,抱着弟弟纤瘦的身体,兴奋到天亮。 他知道,这样的做法是不为世俗所容忍的,是违背伦理纲常的,可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私欲,一夜一夜的自我欺骗。 "别哭,小春,哥哥心疼。" 常君琦双手捧着逢春被泪水打湿的脸颊,轻柔的吻上他的唇角。 很单纯的唇瓣相触,常君琦高挺的鼻梁磨着逢春哭红的脸颊,唇瓣也是这样慢慢的磨蹭着弟弟湿热的柔软唇瓣,温水煮青蛙一般的缓缓含住青年的唇瓣,尝到一点甜味。 跪坐在床上,被笼罩的阴影下的青年,身子微微颤抖,逢春一回到这个无比熟悉的房间,身上就好像被什么重物死死的压住般,再也反抗不得。 常君琦的动作越来越过分。 逢春终于是艰难挤出,一句断断续续的话,"你....你还...管得了我想死吗?" 常君琦的动作一滞,放开逢春的唇。 如果是抱着必死的心态面对常君琦,好像自己又可以从他的压迫下寻得一小片喘息的黑暗空间。 常君琦无奈忧愁的叹口气,"小春,你总是爱伤害真正爱你的人。" 逢春攥着床单的手掌心湿腻一片,他不懂常君琦到现在为什么还要说这样虚伪到令人作呕的话,或者说,他一直都是这样想的,这是他发自内心的想法。 如果是后者的活,就更恶心了。 "小春,难道还会怀疑哥哥对你的爱吗?" 常君琦不着痕迹的又靠近逢春几分,几乎将跪在床上的瘦弱青年整个包裹在怀里。 他放柔声音,循循善诱的说着,他们过去的事,"...爸爸mama出事后,偌大的常家住宅就剩我们两个人,那些个饿狼似得叔叔伯伯逼迫着我们交出手上的股份,你当时才多小啊,每夜哭着要爸爸mama,我只剩下你了,我们睡在一张床上,紧紧抱着彼此,报团取暖,相互慰藉,这个世界,我们俩是最最亲近的人..." "...小春,你又多病,我在公司最怕的就是接到老师的电话,说你又病了..." "我只是...爱你...我们才应该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