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出场!上 tr,qj,蒙眼,玩嘴,强制
,往上一顶,紧致的喉管紧紧的吸附住他的手指。 "呜啊...额..." 逢春难受的想要用舌头将手指推出去,但是又想到之前深陷黑暗的恐惧,被各种像是刑具一样的性器狠狠玩弄折磨,抵上来人手指的舌化作绕指柔,讨好的缠绕着,细细舔过每一处。 真sao。 王嘉丘笑着在心里暗骂,手指插得更深,小美人被迫昂着头,皱着眉,难受的接受来人给予的一切。 逢春是真的怕了,以前作为一个人的礼义廉耻全被抛弃,彻底变成一个任人玩弄的小玩具,小宠物。 没有人可以救他,没有人可以带他离开,他只能日复一日的被囚禁在这个小小的阁楼,知道他的上司玩腻他将他抛弃,自己才有重见光明的可能。 现在,自己只有乖乖听话,讨好,才会过的舒服点。 逢春哭的红肿的眼干涩得发痛,落不下泪来。 手指愈来愈深,就好像是要从上面将自己捅穿一样,喉管难受的挤压,想要把异物排出。 "呜啊啊...咳咳咳...唔...咳咳..." 王嘉丘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逢春的下巴上都是刚刚含不住留下的口水,他难受的喘息咳嗽。 少年低头看着咳的满脸潮红的青年,沾着对方口水的手指随意的在他乱颤的小奶子上抹干净。 还是双性人,会玩。 少年动作轻柔的捧起满脸艳色的逢春,吻上曾被他姐狠狠磋磨过的可怜的唇。 舌含住红肿受伤的唇rou,像是怜惜一样,缓慢的舔舐破损处,在唇瓣上厮磨好一整,含住那个惯会讨好又可怜怯怯的软舌。 身材健壮高大的男高生坐在床上,掐着跪在自己身前的可怜青年的细腰,低头深深的吻着,铁链在半空中晃荡作响。 "嗯啊...慢点....慢点...呜呜...太深了..." 逢春被吻的浑身发软,全身都仅靠着腰间有力的双手支撑着,像是献祭一样,昂着头被深深的亲吻着。 王嘉丘放过逢春的唇,逢春浑身无力的趴在他的膝头,脸颊酡红,喘着气。 少年居高临下的看着还沉浸在自己刚刚给予欢愉中的青年。 大片的白的晃眼的肌肤在他的眼前晃动,指印牙印掐痕像是另类的锁链缠绕在微微隆起的胸口,勾着人的视线在那处不断的探索流连。 王嘉丘摸小猫小狗似得摸着青年被束缚住的后脖颈,粗沉的黑色铁质项圈扼住小宠物的命脉,冰凉的项圈和温热莹润的肌肤在触感上形成鲜明的对比。 少年宽厚的手从发尾一直摸到单薄的后背,手指像是探索一样,突出的蝴蝶骨,骨感的脊梁,一直延伸到性感的腰窝。 逢春感受到"王佳颖"的好心情,跪着又往前挪动,乖巧的用脸蹭来人的大腿,讨巧的抬起脸来,勾起肿起来的唇角, "我知道错了,真的。" 说着,逢春又往前靠了靠,上半身靠在王嘉丘身上,抱住他的腰,脸靠在他的腹部,水淋淋的艳色唇开开合合,吐出sao浪的话, "jiejie,我是jiejie的狗,我是jiejie床上的小sao货,小婊子..." 这简短的一段话彻底的打碎了逢春的过去,逢春的所有,逢春彻底是消失在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