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脚环
都染红。 一阵无声的静默,唯有两人的呼吸之声急促交错,当下的沉默却比刚才的交锋还要来得激烈,火尧刻在苏奕背后的印迹并没有因两人的交手而停止运转,已经慢慢成型。 火尧眸色森寒,眼底冒着血色,浓烈似漫天焰火,冷热交织,竟比狼还要凶悍,比蛇还要阴冷。 “师尊……” 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苏奕反手将玄都剑刺入了自己的身体,刀尖刺穿胸口,连着血液没入了火尧的身体之中,一抹鲜红的血飞洒而出,如雨溅在了火尧的脸上,热而烫,那剑身忽烙下一道血红的印记。 苏奕重重喘息一下,利剑刺入胸膛当然是痛的,但他却感到一种痛快。 疯了,真是疯了。 “疯子。”火尧咬牙切齿道。 火尧握住剑刃重重拔出,撑住苏奕起身,指尖凝出柔和的灵力封住两人胸前正在淌血的伤口,减缓了苏奕胸前血液的涌出,只一点点地渗。 那道剑痕恰好竖在二字的中间,在火尧看来有着说不出的讽刺。 “苏玄钧,你够狠。” “彼此而已。”苏奕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 火尧细细摸过疤痕,面上略有遗憾之色。 “只是可惜了这印……不过也无妨,反正已经生效了。” 他在储物戒上轻轻一叩,取了一对金链子,两端皆绑着明晃晃的金环,上面串了一个铃铛,晃一晃便叮铛作响。 苏奕的睫毛颤抖着,像蝴蝶濒死前的最后一次挣扎。 “师尊,你是要扣在手上……还是脚上呢?” 无声沉默。 “不说话的话,就扣在脚上好了。” 火尧将苏奕压倒在沙地上,跪在他双腿之间,掰着他的腿将金环“咔哒”一声扣在了脚踝上,偏薄的边缘卡进伤口,勒紧皮rou,逼迫他扯开裂口,扎入筋骨中。 痛入骨髓,痛不欲生。但越痛,他越要忍,眼神就越加森寒。 断线的血色玉珠沿着伤口滑落,慢慢地渗进金环外表上雕刻的花纹中,那花纹与平常的有些不同,竟是凹陷进去的。 淋漓的鲜血顺着金环上的花纹蔓延,像一把烈火烧进,在金环上慢慢雕刻出一副蛇缠玫瑰像。 蛇身染了鲜血后慢慢变色,浓郁得近乎黑色的墨绿色蛇身蜿蜒纠缠着玫瑰,叶片错落有致地裹着花朵,遮掩着蛇身,被拥簇在中间的花蕊同样是浓艳至极的鲜红。 鲜血流逝的感觉是平静而麻木的,苏奕忽然发现他的下身也慢慢变得毫无知觉。 他冷笑。 “呵,软骨散,只会使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多谢师尊夸奖,你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了。”火尧歪头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笑,羞涩又乖顺,像极了他刚拜入太玄洞天那段日子。 他拨弄着那金环上的铃铛,指尖扣进了苏奕的伤口,指腹细致入微地接触破损外翻的柔软皮rou,抹了干涸的血迹在苏奕柔软的唇上蹭了蹭。 他的眼睛慢慢收缩成竖瞳,手上灵力运转,cao控着苏奕后背的奴印。 苏奕感到脑海中一阵刺痛,记忆像被撕碎打乱重组,然后混在一起。他的眼前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一处。 再睁开眼时,眼前的场景已经变了一副模样。 火尧身后的环境在一寸一寸土崩瓦解,夜色浓如墨,逐渐将苏奕的视线涂抹吞噬成一片墨色,最后留在他印象中的,就只有那火尧瞳孔上一抹妖冶的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