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弄R粒,X器,舌头,指J
他揽着苏奕的腰飞回地上,手指弯曲,勾起苏奕的散发,细致地别到了他的耳后。 “想必师尊觉得现在很屈辱吧,当了你这么多年徒弟,还是头一次看见你有了逃避的念头,可真是难得。” 因着药效的作用,苏奕的感官比平时敏感很多。他能感觉到火尧的指尖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被触碰的皮肤感到一阵痒意,不同于药效所带来的那种难耐的痒,这种感觉很愉悦。 他微微掀起眼帘,道:“这五百年来你就只有如此长进,可真叫我失望。”他虽神色淡淡,火尧却从中看出了一两分的讥讽来。 他最看不惯的便是苏奕这幅从容不迫游刃有余,看似掌控一切的样子。霎时间脸色便暗沉下来,透着狠厉,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摁在了一块石头上。 “苏玄钧!你有什么资格对我说这句话?” 苏奕后腰撞到了石块,剧痛感传来,他动了动指尖,眼神失焦一瞬。 火尧一把扯下他的衣带,捆了他的手腕压至头顶,然后剥开他的衣衫,露出了底下的白玉朱砂。 接着他俯身咬上苏奕的锁骨,用牙齿叼着,在唇齿间研磨,薄薄的一层皮rou下是奔涌的血液,让他滋生出了些想要咬穿苏奕的皮rou,撕下他那副虚伪面孔的想法。 于是他便这么做了,苏奕的表情果然变了一变,不只是疼痛,还夹杂着愤怒和屈辱。 他用双指夹住苏奕一边的rutou揉搓玩弄,拇指按压着乳首,摁在胸前的肌肤上恶意地挑逗打转。指尖捻住红褐色的rou粒,然后指甲掐入rou里,渗出血液,猩红染上手指,又被他涂满rutou。 苏奕的身体细微地抖了抖,被火尧感知到后拧了把rutou,又一路顺着颈脖向上舔咬至耳廓。 伤口被舌尖戳弄,疼痛之外还有几分酥麻窜上头皮,苏奕先前就被药物激起了反应,眼下更是觉得yuhuo焚身,难受至极。 他动了动却忽然发现有什么东西抵着自己,转眼间便反应过来,顿觉恶心,便厌恶地往后退了退。 火尧一直观察着他,这点表情自然也注意到了。苏奕越反感的事他越要做,不然怎么能恶心到苏奕呢? 于是他向前压去,下身贴住了苏奕,还顶了顶,脸上的表情轻挑的很。 “师尊,你是不喜欢我碰你吗?” 苏奕不愿与他浪费口舌,别过脸去不看他。 火尧捏住他的耳垂,指腹碾过耳上软rou,动作极快地刺进了一枚耳钉。 那耳钉像一颗红色小痣,因吸了苏奕的血,变得更加鲜红妖冶。 苏奕忽觉耳上刺痛,火尧又贴得他极紧,刚要开口便被火尧使劲摁住了耳上红珠,猛地一抖,药力又在体内翻涌起来,五脏六腑,全身上下都仿佛在被烈火炙烤吞噬。 剧烈的疼痛和燥热让他说不出话来,眼神涣散,手指不自觉地蜷缩在一起,胸前被掐得红肿的乳粒在发颤,像含苞待放的花蕾。 下身早已硬挺,胀得发疼,前端分泌出液体濡湿了下裤。 火尧打了个响指,手中变出一枚金环,扯破了苏奕的下衣,往金环中输入灵力控制着大小套入了苏奕的性器,在根部箍紧。 苏奕低头,心里烧起怒火,想他前世纵横大荒多年,无人不敬,无人不畏。便是今生重修道业,于剑道一途上与人相斗,与天相争,向来负伤不少,可给人下跪都不曾有过,又怎受过这种屈辱。 但这份怒火却奇异地让他体内的yuhuo烧得更旺。 火尧握住他的阳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