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灯朣朦间,桃花面一现/TX玩弄
苏奕睁眼时,眼前蒙了一场水蒙蒙的雨雾,一时恍惚一时迷茫,半晌回神,他盯着屋内布置只觉陌生。 他无意识地挣了两下,这才察觉出腰间手臂的桎梏,意识从幻梦中惊醒,他猛然转身,却见火尧笑吟吟看着自己。 “师尊醒了?” 静默片刻,苏奕侧了身子掩去窗外几许曦光,眼瞳倒映于床榻间流淌的墨色里,光影分界鲜明切割他眼中冷色。 只是唇角虽抿得紧,却犹沾七分稠艳绯红,如一柄染血之刃。 三两缕薄晖覆于火尧面上,他盈盈笑着,发如乱藻垂于肩颈,笑容柔中带媚,似浸满了鸠毒的美酒。 鬼灯朣朦间,桃花面一现。 他伸了手来,指尖挑起苏奕颈侧散发轻嗅,发间笼香勾他心头欲念,他唇角旋即弯开弧度。 “师尊好香。” 悲恸自重峦叠嶂连绵不绝的岁月中滚滚而来,因时光而酿成了辛辣的酒,锈蚀的戟,钝刀割rou,痛苦是那么鲜明刻骨入木三分。 人因无志而刚,无念而坚,可人非草木。 所以他无法不痛。 昔日种种如逝水,往事纷飞不可追。 苏奕墨色瞳仁倏忽转动,似携千万红尘往事悠悠寄于火尧身上。 火尧倾身而来,指尖落于苏奕白皙的颈脖上,又一路滑至下颚捧着他的脸欲落下一吻。 下一瞬,脸上便挨了结结实实的一掌,颊侧生疼夹杂着火热辣意,火尧被打偏了头。 旋即他眼中笑意淡去,转而笼上彻骨冰寒。 下一掌未落下苏奕已被他攥住腕骨囚于掌间,然后就势将人往身下一带。 苏奕被火尧不容置疑地反扭着双手扣住,两腿亦被压入榻间,不等挣扎已听卡扣声响,如惊堂木落地之须臾间。 火尧扭着他双臂,稍一使劲便将骨错位。 苏奕身体僵直片刻,咬住下唇咽下痛哼,忽而下身泛凉,原是火尧扯了他下衣,硬挺炽热的阳具便直挺挺抵住了尾椎骨之处。 如一把蓄势待发的剑刃。 火尧慢条斯理地抚弄着他的腰肢,哼声笑道。 “看来师尊很有力气嘛,那不妨再来一次。” 仿若漫天遍地的罂粟连绵开来,满室盈香的馥郁缀着腥躁的污血气蜂蛹而至。 曾经年少无法言说的情意和一生相守的誓言于欲望的深渊消融溺毙,自极乐与罪恶的醉生梦死中凋零磨灭,朽烂入土。 万劫不复。 铁铐声响如刀剑铿锵,刽子手刀架颈侧,铁锈味,血腥味。 苏奕蓦地睁大了眼,齿间颤颤几不可言。 “你……动了那东西。” 火尧恶劣地笑着,伸手一扯帐帘,随即薄纱如流水泼落褥间,燎沉香旖旎散落。 “浮生若梦,为欢几何?不好闻吗师尊?” 深潭入石亦起千层浪。 苏奕心绪骤然起伏不定。他垂眸,眼里藏着长夜无极般幽深回忆,指间绞紧了被褥。 “你——” 只此一字,再道不出半言。 良久俯首垂颈微贴于枕上,如引颈待戮的伏兽。 火尧感到齿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