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羞辱,指J,扼喉
然后他起身将苏玄钧反压在身下,低头含着苏玄钧的两片嘴唇热切地舔吻,辗转角度地吻过每一寸角落,他的瞳孔中倒映出苏玄钧眼神涣散,满面潮红的样子。 接着他顶开苏玄钧的牙关,带着席卷一切的力道深吻下去,唇齿纠缠不休,细微的水声好像刺激到了苏玄钧似的,他缓慢地眨了眨眼,逐渐从那种失神的迷离的状态中抽身而出。 荒唐。 荒唐至极,像一场荒谬不堪的梦。 他活了这么多年加在一起所经历过的事也没有今日这么荒唐。 火尧忽然感到唇上一阵刺痛,紧接着血液的甜腥味在嘴里弥漫开。 是苏玄钧咬了他。 苏玄钧的眼神含着冰,可是纵容是这样狠厉的眼神,这样凉薄的唇。 火尧舔了舔他的唇角。 尝起来也是软的,甜的。 “咬什么?之前都亲过了,现在还咬就没意思了。” 火尧狎昵地用嘴唇蹭他的喉结,眼神直白炽热地长久注视着那一块皮肤,耳鬓厮磨间却让苏玄钧从头麻到了脚,浑身发寒。 火尧微微直起身,目光如利刃般剖析过苏玄钧的身体,然后落在了被他舔得湿润的后xue口,握住性器用粗大的前端抵住浅浅顶弄。 “要我吗?” 苏玄钧没说话,抬手就想打他,却被他轻而易举地制住,低头将掌心舔得湿漉漉的,眼底夹杂着rou欲的guntang。 “师尊,我想要你。” 苏玄钧冷笑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像是要将他心底都扎穿。 “装什么。” “师尊这就错怪我了,我对师尊每一刻的感情可都是很真挚的呢。” 一切一切的爱恨欲当然都是真的,那些藏于心底的阴暗扭曲渴望也是真的。 他看着苏玄钧这样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十分不顺眼,像一座冰雕,无论他怎么撩拨都不会给出反应,但越是这样,他越是想挖掘出苏玄钧藏于刀锋下的另一面,忍不住就想说些下流荤话激他。 “说起装,谁又能比得过师尊呢?” “明明刚才才被我舔到喷水,被我cao到射,现在这样故作清高的模样做给谁看呢?” “还有哪个男人……” 火尧顿了顿,戏谑地握住他仍然硬挺的性器。 “像师尊一样,被同性cao也会有反应,被舔几下就要高潮。” 他压低了声音,凑到苏玄钧耳边一字一句道。 “师尊,你就是天生要被我cao的。” 言罢他含住了苏玄钧的耳垂,舌尖抵着这块敏感的地方拨弄出湿粘的水声。 “你找死!” 苏玄钧怒火中烧,甚至感到腹部都被气得一抽一抽的疼。 他使了点劲按住苏玄钧挣扎的身体,无言地深深注视着苏玄钧。 火尧的眼瞳湿亮,苏玄钧被他这样盯着,就像被一条匍匐着的阴狠狡诈的毒蛇盯上,随时会扑上来一击致命。 阴冷到极致也热烈到极致,冷是本性,而热则是被欲望灼烧出来的。 他确实是蛇。 苏玄钧心头更加火大。 “滚!” “师尊。”火尧压他压得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