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S,刻下奴印,短暂回忆
略微有些惊讶。那泥像大致能看出他的模样,上了颜色,只是做工有些粗糙,不难看出制作人的青涩和稚嫩。只是少年人的一腔热情又怎是凡物可以比拟的? “刻的是我?” “……嗯。”火尧听着他冷冽不带一丝情感的语调,还以为他不喜欢,面上显露出几分失落来,好半天才挤出一个音节。 过了一会儿,火尧见他不说话,又忍不住抬起头偷看他。 只见苏玄钧低头摆弄着泥像,指尖摩挲着泥像的脸,平日里总是泛着淡漠之意的眼眸中慢慢露出一点笑,如若冰雪消融,春光乍现。 “刻得有些糙。下次去找你大师兄,让他教你。” 火尧感到一阵失落,顿了一顿又追问道。 “那师尊喜欢吗?” “还行。” …… “师尊,你说我用这刻刀在你背上刻下我的名字可好?” 少年含笑的模样像泡影般在他眼前浮浮沉沉,忽明忽暗;青年低沉阴冷的嗓音却如一柄利剑轻而易举地捅破了这片薄如蝉翼的片刻回忆。 苏奕的思绪拉回。 “混账东西,枉我当年……” 火尧拨开苏奕后背如海浪般杂乱的头发,发丝与他的手指纠缠不清,混着淡淡酒香,编织出一场甜蜜的梦幻。 然后他顺着苏奕形状优美的肩胛骨舔吮,苏奕看上去有些瘦削,肩膀上两块肩胛骨在他弓着背时凸起,像蝴蝶的两片翅膀,汗水从脊椎骨上蜿蜒而下,最后陷进深深的臀缝里,只留下了一条暧昧的痕迹。 火尧嘬住一小块皮肤反复吸咬,直到那一片皮肤都被舔咬得发红才放开。 “师尊骂得真好听,再骂几句给我听听。” 他用刀刃抵住皮rou,手上用力便将刀尖陷入了rou中,一路割过皮肤,挑开血管,红色点点滴滴地从脊背流下,在泥地上缀出朵朵殷红的花。 火尧赤色的眼瞳红得更深了,眼神专注,呼吸guntang,像一头择人而噬的野兽。那一片绝艳的妖红像是要将他腐败的内心包裹吞噬,血腥气漫出,他却从中嗅出一点甜味来。 疼,太疼了。如果说原本的疼痛只是刀割,那么放大后的疼痛就像是整个后背都被血淋淋地剥开来,扒骨抽筋。 刀锋锐利得像一丝线,划过时先是泛起痒意,而后才是密密麻麻的疼痛。伤口又被火尧用手指戳得更开,恶意地抠弄,指甲刮过,留下更深的豁口。 但他却更加孤傲了,面上毫无血色,身子却挺得笔直,方才那几分缠绵悱恻的情欲也褪了个干干净净。 当年尚是少年的火尧为他雕造塑像,一刀一画灌注情意;今日却怀着刻骨恨意在他脊梁上刻下奴印,折辱他,伤他杀他。 火尧又反手将刀尖刺入自己心口一点,逼出心头血,用食指拭过,顺着那刚才刻下的火尧二字描绘,血rou交融,然后慢慢干涸开来,那刻下印迹的地方开始剧烈发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