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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口xue被cao得翻出,像被捣烂的花泥,颜色猩红又糜艳。 火尧却忽然停住,快感被打断,竟令苏奕生出了几分不满,他正眼看向火尧,不过几瞬眼神便恢复了平静,体内无止境的瘙痒却依然折磨着他,xue内guntang酥麻,几近融化。xuerou敏感不已,怕是再动一下便会倾刻达到高潮。 火尧露出了一个甜腻腻的笑,抓过他的手腕拉到唇边。 “师尊,你方才不是还说着不要吗?现在怎么又化作一副荡妇样子乖乖受cao?”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头舔弄起苏奕的手指。先吮湿指尖,再用温热的口腔软rou裹紧,舌尖顺着指根一路滑到指尖,舔过细腻的肌理,将手指含进口中吸吮,滑腻的舌头纠缠着手指,再舔过指缝,舌尖时轻时重地戳刺,滑腻腻地进出。牙齿刮磨着虎口,沾染上一片缠缠绵绵的晶莹。 苏奕如遭雷击,一阵阵颤栗的快感沿着手指附在脊柱上不断向上攀引着,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绵绵密密地包围了他。 身为剑修,他最敏感的地方便是手指,握剑与旁人打斗时,他人一招一式间灵力的流转皆能被他仔细感出。如今被含在温暖湿濡的口腔内舔舐,更比旁人多几分刺激和瘙痒。 他浑身一抖,到达了顶峰。脑中一阵失神,xue内分泌出更多黏液,俱被堵在火尧的性器上。 只是性器根部仍被堵着,涨得发红发麻。 回过神来时只觉得后xue酸麻过劲,xue口抽搐着吐开一朵湿红的小花,黏黏糊糊地包着火尧的性器,不时蹭出一点晶莹的花汁。 而快感愈盛,痛感愈盛。 苏奕理智渐昏,眯眼喘息,眼里满是欲色,脸上潮红和苍白交织,衬出一片春意盎然。 而体内却如被利刃翻卷过一般,剧痛难忍。 那一点仅存的清明就像是狂风暴雨中的一芥小舟,苦苦挣扎着,似乎不出一时便会被倾覆。 火尧被他高潮时突然收紧的xue咬得死紧,松了苏奕的手,按住他细窄的腰上下运动着,他胯下之物生得过人,在苏奕体内猛顶猛撞,插到最深处时,似乎要苏奕贯穿。 “师尊,你夹得我好紧,就这么饥渴吗?” 高潮过后的xue道格外绵软,就是力道不重也会又酸又涨,更何况是这般蛮力顶撞,次次直顶xue眼,好像要被捣烂一样。 苏奕挨了一阵cao,神智被顶得七零八落,断断续续地低喘着,几乎要忍不住闷哼出声。 火尧掰起他的另外一条腿也架在肩上,手下抓住那两瓣浑圆饱满的臀rou,每一下挺进都使苏奕的大腿与胸脯贴合在一起,膝盖骨挤压着挺翘的乳尖,压得苏奕又痛又爽。 如此几番下来,那乳粒便肿大起来,颤颤巍巍地立在胸前,颜色如烂熟的野浆果。有时膝盖按压不住,便会滑溜溜地从旁边挤出个头,一颤一颤的。 汹涌的情潮席卷上苏奕的大脑,他被插得快喘不过气。 “师尊,你这副yin荡的样子,真该叫旁人来好好看看,看看昔日的玄钧剑主是如何发sao的。” 苏奕在这翻言语羞辱下反倒清醒了些,他余光忽然窥见地上散落着的玄都剑,心里又腾腾燃起些想法。 火尧见他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心头冷笑。 他低头吻住苏奕,厮磨着那两片薄唇,舌尖钻进去舔他的门齿,舔得水光滟滟,渍渍作响。 然后他起身将苏奕抱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