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斗,窒息,扇脸,指J,道具玉珠
像是有无数只蚊虫在吵嚷,视线也有些模糊。脸上先是感到痛,然后慢慢涌上火辣辣的感觉。 他慢慢转过头,有些狼狈,眼神却很讥诮。 “技乎止耳?” 火尧再一次被激怒,猛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眼神嗜血,像要吃人。 苏奕眼前一阵阵地发黑,眼神没聚上焦,显得有些呆滞。微张着唇吐出一截艳红的舌,鲜血流下来和火尧的血混在一起。 他的血更艳些,而火尧的更暗些,艳色最终被暗色吞噬,开出一朵斑驳的花。 火尧发过了疯,看见这血,反倒冷静了下来,手上松了力道,和颜悦色道。 “师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他慢条斯理地抹开苏奕脸上的血污,沾了一点送到唇边。 “真甜。” 苏奕拉回神智,仍被掐得说不出话,不住呛咳着吐出血沫。乌黑的发丝粘在颊边,鲜红的血液映着白得几乎透明的肤色,有些像聊斋故事里勾人魂魄的艳鬼,吸人精血的精怪。 火尧心头有些发痒,下腹燎起火焰,他低头舔尽苏奕唇边和颊上的血迹。苏奕再提不起力气反抗,便闭着眼任由他动。 火尧细细端详着他,只见苏奕面上因失血过多而色若白纸,像易碎的瓷器。过一会儿又泛起不自然的红晕,腿在发抖,似乎只要他一碰便要倒下。 “师尊,你动情了。”火尧舔过虎牙,眼底是一片暗色涌动,波涛汹涌。 苏奕嘴唇动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有出声,只有口型。 “孽障。” 火尧又笑,摸到他身下,塞进了一根手指,那xue因药物而湿软,很快粘液便湿哒哒地糊了他一手,xuerou也不似刚才的那般抗拒,反倒不自觉地吸吮他的手指,像是要从中得到一点慰藉。 “师尊,你下面可比上边诚实多了。” 苏奕额头很快沁出冷汗,咬紧了牙关才忍住不发出一点声音。突然后xue被塞入一颗极其冰凉的珠子,那股寒意似乎要将他的灵魂都冻结住。 他被激得险些跳起,重重喘了一声,后xue已很敏感,瞬间便到达了高潮。前端被箍着射不出,xuerou绞得死紧,严丝合缝地缠住那颗珠子却又被冻得忍不住回缩。 无法发泄的难受和几乎灭顶的快感一齐涌上来,搅得他头晕眼花,大脑一片空白,腿脚一软便直挺挺往前倒去。偏偏这时他刚才吃下去的药物又起了效用,五脏六腑一抽一抽地疼,心脏处痛得说是万蚁噬心也不为过。 “别叫我师尊,恶心。” 火尧慢慢地停了下来,眼里的神情很复杂,像一池被搅浑的深潭,他用空出的那只手摸上了苏奕的面颊,极其暧昧地摩挲着,那张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个堪称妖冶的笑,他的眼睛没有动,嘴唇却诡异地牵扯起来,舌尖扫过牙齿,看起来阴森森的。 “你不像他。” 火尧不再动了,苏奕也慢慢地冷静了下来。他咽下了方才涌到喉间的一口血,回看向火尧。 “你觉得我不像我,是因为若是放在以前,我定不会如此快地狠心与你断绝师徒关系,但五百年前我就知道了你的背叛。” 他停顿了一下,轻蔑地看着火尧。 “叛徒。” 火尧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毫不在意地笑了起来。 “怪不得师尊一见到我就有着这般大的敌意,原来是……早就被发现了呢。” “只可惜,即便是你发现了也无济于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