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我做得好吗?/被C到身体发软,狼狈喘息
苏玄钧全身上下唯一的着力点在两人下身相接的地方,因此他所有的重量都似乎落在了那柄凶器上,吃得很深,每次被重重进入时他都有一种被贯穿了般的错觉。 温热的眼泪滚落到了火尧的锁骨处,他像是被烫到了般,揽在苏玄钧腰间的手猛然收力,眼神霎时间暗潮汹涌。 他只停了短短一瞬,便又凶猛地cao干起来,带着炽热的欲望和情意干进去,rou体交缠着,血rou都要贴合。 “师尊,你里面好热,又湿又热地缠着弟子,吮得弟子都想一辈子待在你里边了。” 火尧蹭了蹭他的面颊,细细碎碎地亲吻他,从额头到嘴唇,将原本薄凉的唇也染上热度,冷硬坚冰也化作潺潺春水。 他竟在这狂风暴雨的片刻温情中失神,很狼狈地低声呻吟出声。 “啊……嗯……啊啊……” 火尧呼吸微滞,随即更加激烈地插进去,捅到极深的地方,硬热guntang的yinjing抵着苏玄钧最受不了的一点狠捣狠cao。 “师尊,舒服吗?我cao得你shuangma?弟子做的好不好?嗯?” 苏玄钧绷紧了脚尖,双腿被火尧扶着缠在自己腰上,但他腿软的厉害,又被cao得没什么力气了,身体不住地往下坠,然后在坠落的边缘被火尧猛顶上去。 每被深入一次,胸口上坠着的血液般鲜红的宝石便会摇晃一下,闪动着夺目璀璨的妖冶光芒。 红得触目惊心。 两人的发俱被汗水打湿,杂乱无章地交叠在一起,纠缠不休,像交缠的孽缘。 火尧拽住了他颈间的链子,迫使苏玄钧低头贴着自己,如同正在不知廉耻地索吻,然后他从善如流地吻了上去。 苏玄钧被他绵长的亲吻弄得微微缺氧,再被松开嘴唇时便能看到他的唇色艳红得很明显,衬着他那张白玉雕琢般的面容着实有一种怪异的诱惑。 冷而艳。 火尧热得更厉害了,也更硬了。 他狠狠顶了苏玄钧一记,顶得苏玄钧忍不住沙哑地呻吟一声。 真是狼狈至极。 整个人都湿淋淋的,像是泡在了水里,瞳孔涣散,亮光在他的眼睛里闪过时便会显现出一些浅灰色的光泽。 这副样子实在太过于乖顺,火尧凑过去缱绻地吻了吻他的眼角,又恶意地顶着他的敏感点着力打磨而过。 苏玄钧猛然仰直了颈脖,手指紧紧扣住了他的肩头,指甲陷进rou里,抓出了几道浅浅的血痕。 濒死般的刺激涌上大脑,他剧烈喘了一下,好不可怜地呜咽出声,像是受了什么酷刑一般。 火尧惊讶地感受到又有一股清流打在了自己的性器上,挑了挑眉,蹭了蹭他的颈脖,嘴唇柔软地贴着他脆弱的喉结。 “这么舒服吗?好多水啊师尊,又喷了。” “我做得好吗?弟子做得好吗?” 苏玄钧的视线中尽是一片虚无的白,渺渺茫茫四漫似是无边无际,往事如潮水滚滚而来。 “师尊,我做得好吗?” 火尧刚完整练完一套剑法,眉目间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欣喜,额上还带着练剑时溢出的热汗,转瞬便要扑进他怀里。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