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尾玩弄,问心,装可怜
是放置在里面的白玉小针便顺着戳刺的力道往里滑去。 孔洞内敏感的凸起在动作中被毫不留情地蹂躏而过,每一个敏感点都被挤压玩弄。 他微微睁大了眼,嘴唇颤抖着,身体忍不住哆嗦着打着摆子,艰难地咽下了那一生险些脱口而出的轻喘。 火尧轻挑了下眉,被踢到的位置有些疼,他慢慢按住了心口,垂着眼露出一些很委屈的神色。 “师尊,我疼。” 苏玄钧看他一眼,脑海中突然恍惚了一下,眼前火尧的这幅神情太过于熟悉,他从前无数次在火尧受伤时见过,有求于他时见过,撒娇时见过。 现在他只觉得恶心,无比恶心。 尤其是当面前的火尧与他脑海中从前的火尧高度重合时。 “师尊,我疼。” 这种无辜的可怜的眼神他从前很受用,每次火尧这样看他时他都会心软答应火尧的要求。 他慢慢平复了气息,看着火尧。 “你嘴里……还有一句真话吗?” 他拽着手环上的链子使自己站起来,尽力忽视着下身的异样问道。 “你有过真心吗?还是说……” 他紧紧地攥住了链子,第一次产生了想要逃避的心思,他忽然有些不敢问下去。 “你从来都是骗我的?” “真心?”火尧冷笑一声。 “当然有过。从前我把一腔真心都送给了师尊,可你呢?你将我的真心视如敝履。” “师尊养了我这么多年,不会不清楚,我一向是个好强的人。” “师尊想必不会知道,当年你将我的修为压制后,天下人是如何看我的吧?” “废物,垃圾,玄钧剑主座下最为无用的徒弟,甚至还会恶意地揣测我何时会被逐出师门。” 苏玄钧蹙起眉头。 “怎么可能?以我的名声,以太玄洞天的威势,何人敢随意议论你?” 火尧抬手掩住上半张脸,让苏玄钧看不清他眼底的神色。 “何人?自然是很多人。师尊应当也知道,越是低贱卑微烂在泥里如蝼蚁般的人物,越是喜欢看原来高高在上的人物掉下神坛,越是喜欢看原来无所不有的人失去一切。” “那些声音,日日夜夜地缠着我,无处不在。” 他笑得凉薄。 “师尊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他放下掩住脸庞的手,一滴泪顺着他的眼角落下来。 “非我族者,其心必异。” 苏玄钧心底狠狠震颤了一下。 “不过没关系,如今我把他们都杀了,再也没有人敢说我,只剩师尊你一个人,我不想是像杀他们一样杀了师尊,我想把师尊关起来,慢慢折磨,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他的眼眶还是湿润的,眼角还沾着泪,笑容显得无辜又纯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