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风了

    秋猎这几日不用上朝,上到皇帝下到臣zigong人们都会起的迟一些,曹忠良卯时初早晨五点就起了,恭候在甘泉宫殿外,只等里面圣人有什么吩咐,他立刻去做。

    日头逐渐高升,一个时辰过去了,里面还是没有要起的动作,曹忠良站在那里胡思乱想,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圣人都不让人近身伺候了。

    对他这种贴身大太监来说,主子让他干活是恩典,不让他做事那才是天崩地裂,曹忠良一开始差点跪下来求了,可圣人不仅赶走了自己,别的人也不用,让摸不清上头动向的曹忠良困惑不已。

    圣人昨日可是睡晚了?是批奏折还是有什么心事?他能不能为圣人解忧呢?唉,都这会了,圣人怎么还没起,要是一会有大人来找可怎么说?

    姬澜雪醒来以后就心情很好地看着旁边人的睡颜,然而没一会就听到外面曹忠良心里絮絮叨叨的声音,姬澜雪忍了一会,见宁宁有要醒的迹象,才沉声唤外面的人进来。

    曹忠良低着头进来了,瞟到圣人散着一头墨发倚在拐枕上,注视他的目光……好似有些嫌弃。

    正准备问圣人是不是要叫宫人来伺候洗漱,就见圣人旁边的被子动了动,随后一个发丝凌乱满脸红晕的俊俏小公子坐了起来,脖颈上还带着星星点点的红痕。

    ——刚才床塌里面被圣人挡的严严实实,曹忠良根本没看见里面还有个人,所以对此毫无准备。

    “混蛋……姬澜雪……”床塌里传出一声娇娇蛮蛮的埋怨。

    曹忠良难得控制不住表情地望着这明显跟圣人有不可描述关系的小公子,又冷不丁听到这一句话,脸色刷的一下白了,扑通一声跪下来。

    “圣人,宫人都按您的吩咐,半步都不得靠近甘泉宫,今晨奴婢也没让人过来,没……没人会知道,请圣人……放心。”曹忠良说话的时候牙齿都在打颤,可还是咬牙表着忠心。

    之前没见过这位小公子出现,难道圣人不愿意被人知道他有龙阳之好?圣人身边一个贴心人都没有,这么多年就这一个宝贝蛋,曹忠良咬咬牙,无论别人怎么看,他都会站在圣人这边!

    姬澜雪听着曹忠良崩溃凌乱的心声,很不厚道地笑出了声,然后曹忠良的心声就直接空白了。

    “你看到我了?”宁宁从姬澜雪腿上爬过去一点,好奇地问。

    与此同时,姬澜雪也怀着欣喜和疑问的心情问道:“你看得到他?”

    曹忠良吞了口唾沫,顿了两三秒道:“奴婢……什么也没看见!”

    宁宁奇怪地拧了拧眉,又望了望姬澜雪,迷茫的小眼神让男人忍不住想抱着人亲一亲揉一揉。

    姬澜雪这时候觉得别人看不见宁宁也挺好的,无人敢直视天颜,所以在人前他也能偶尔和宁宁亲近,可是现在别人能看见了,他就不好再这样了。

    在外人面前,他要给宁宁绝对的尊重,即使宁宁是个不知来历的人,但因为有他,当今圣人的撑腰,也绝对不会敢有人惹宁宁,还会对他更加毕恭毕敬。

    圣人都如此,你们谁能比得过圣人?

    姬澜雪凑过来给宁宁解惑:“他以为我们的关系不可告人。”

    宁宁听明白,脸慢慢红了,他在姬澜雪床上起来,刚才没注意到有人也没遮掩,任谁只要长了眼睛,都会知道他们的关系。

    “不需要瞒着人,以后唤他宁公子就是。”姬澜雪开始赶人了,“传令下去,见他如见朕。”

    曹忠良深一脚浅一脚地恍恍惚惚走了,殿内姬澜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