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悲惨在竹马哥哥被窝里醒来/要回娘家咯/陈师行哥哥的丰功
母都在维护骆文卓,眼见没戏,也悄悄退下了,临走前撇撇骆文卓,显然是不满意。 骆文卓一直知道宋阿姨不喜欢他,但是他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 只是宋阿姨在周家做保姆做了十几年,哪里有他骆文卓可以说话的地方。 后来的很多个夜晚,骆文卓都是这样晚睡,等待周延辉回家,他时常恍惚得以为自己和客厅那盏灯融为一体,他就这样寂寞地、无声地亮着,等着。 随手都可以关掉,只是有人常常忘记。 他不曾过问宋阿姨不喜欢他的理由,但也偶然撞见她和司机闲聊,说自己照顾了周延辉十几年,结果周延辉却娶了个男人,还不是本市的那种。 彼时同性婚姻刚刚普及,或许还未被大众认可,但法律上,他们是名正言顺的伴侣。 这也成为骆文卓担忧周延辉不肯签下离婚协议的原因之一,刚刚颁布的法律还规定,同性伴侣在结婚后如果要离婚,那么双方在五年之内都不得再婚。 骆文卓倒不是觉得周延辉会在和他离婚后,火速爱上什么人要闪婚,而是担心周延辉会因为这五年的期限觉得麻烦。至于他有什么麻烦,这个骆文卓就不知道了。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再担心些什么,明明自己才是被辜负的那一个。 肩上的热源拱啊拱,陈师行终于把他自己给拱醒了,这下也算清醒,骆文卓止不住地盯着陈师行看,就想看看陈师行怎么解释。 哪知道陈师行只是浅浅地笑了一下,扑过来蹭他的脸,他的肩,胸膛和腰。 骆文卓特别受不了陈师行这种撒娇的行为,把人推了推: “赶紧起床,别闹了。” “真绝情……” 陈师行不情不愿地放手,有些长的头发垂在额前,被他随意抓了几下,才勉强露出眉眼。 艳色的唇在那张帅气白净的脸上像是雪中唯一的梅,眼角被揉得有些红,偏偏眼型自带些许冷漠,眨起的睫毛像是会簌簌地落雪,被携在风中掀起几分不外露的温柔。 那温柔只偏向骆文卓。 在这人还在和被窝做斗争的时候,骆文卓就已经把衣服都穿好了,转身过来问他: “早饭想吃什么?你冰箱里真的有东西吗?” “怎么没有?!” 陈师行眼睛都睁大了,一脸你胡说的表情。 骆文卓默然,没反驳。 他这位好兄弟,会做饭,但也仅仅是能让自己生存下来的程度。 估计没了骆文卓照顾之后厨艺也不太会有长进,骆文卓希望陈师行的情人们能有谁可以帮他喂养一下,不然这位嘴刁手残的大帅哥饿瘦了怎么办。 在骆文卓谈恋爱之前,他们俩就住在一起,陈师行的起居都是他照顾。 陈师行这人晚上蹦迪早上回来倒在床上就睡,一天只吃两顿,顿顿都是骆文卓来喂,或许口味就是这么宠出来的。 后来陈师行去读研了,两人才就此分开,骆文卓短暂地住进了学校宿舍,但也不常回来,他忙着实习。陈师行说是不放心骆文卓进狼窝,转头就把导师名下最得意的门生,也就是他师兄给睡了。 导师门还没进呢,先把门里师兄被窝给睡得热和。 那文学院的师兄是个研究古代文学的,平日里最爱做诗赋词,有个微博账号,还颇有名气。 那坠入爱河了的小心思哪里能在文字里掩藏得干干净净呢,纸短情长,三言两语诉不清风雅师兄心中的忐忑不安。 说白了就是陈师行吊着他。 分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