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离婚在即的回娘家委屈落泪
骆文卓苦笑两声: “上去了和您再详细说说,解释解释。” 打开许久未归的房门,骆文卓在眼前熟悉的住所和房间布局之中沉默了一会,不知怎么地疲惫爬上了肩头,似有万分沉重。 陈大爷利索地换了拖鞋,指着鞋柜,一脸诧异: “换鞋呐,愣着干什么?很久没回娘家了还生疏了是吧?” 说罢也是脸上带点怒气: “你说说你,结婚这一年也不知道回来看看,我这把老骨头是天天盼星星盼月亮的,你也不知道对我好一点!” 骆文卓从鞋柜里勾出了一双拖鞋,还是之前住在陈大爷家里时穿的那双,年限久了,有些泛黄,但被刷得干干净净。 老人家节俭,他和陈师行离开这里去上大学之后他自然是没必要在额外花费一笔钱买新的拖鞋,旧的也舍不得扔掉。 连灰尘都没有。 是定期都在清扫这些遗落的旧物吗? 骆文卓微微敛起眼皮,心中叹气,随着胸膛的起伏,一些翻涌的情绪不自觉地冲破了泪匣子,眼泪串珠似的掉下来。 他努力地不让自己哭出声,可是陈大爷背对着骆文卓许久也没听见回答,转身就看见骆文卓红着眼眶搁那哭。 那可怜模样,哭得他骨头都酸涩涩的。 陈大爷瞬间慌了,连忙摆手,扯住骆文卓: “诶,我、我也不是说你不孝顺,就是……就是很想你和陈师行两个孙子嘛,哭什么呢?” “文文别哭,我去给你拿点吃的。” “爷爷……”骆文卓眼泪滴在他自己手背上,他自己都觉得烫: “我和周延辉要离婚了……” “离婚?!!” 门口骤然响起一声特别大的惊呼,随后是塑料袋砸在地板上的声音,陈父提着一袋子菜,站在门口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陈母从旁边支出个脑袋过来,确认了骆文卓是真的回来了,然后把陈父推进了门,嘴里还念叨: “别叫那么大声,街坊邻居都听见了。” 以一种完全没有预料到的方式和养父母见面,骆文卓既尴尬,又止不住地掉眼泪。 他伸手想抹干净脸上的泪,张口就要喊人,才发现自己有点开不了口。 陈母推开站在那里像个木头人似的丈夫,连忙走到骆文卓身边,兜里拿出纸巾,把骆文卓搂着擦泪,还带着他往沙发边走。 陈大爷则牵着骆文卓左手,也跟着去了客厅沙发。 两人双双回看了一眼陈父,目光里是出奇一致的嫌弃。 “文文和阿姨说说,到底怎么了?” 陈母柔声哄到,拍着骆文卓的背,像是安抚受惊了的小婴儿。 他们一家人早已把骆文卓当做自己的孩子,称呼也从熟稔的“小卓”,变成了十分亲昵的“文文”。